“我現在甚至是要殺了你,或者殺了我自己都做不到。”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啊。”
“還在我面前裝什麼呢?”
林七夜說著,一手就攀上了安卿魚的脖子。
他手臂勾著安卿魚的脖子把人壓了些下來,將自己的臉湊上去,嘴唇就落在了安卿魚的唇邊,學著安卿魚曾經對他那樣,他對安卿魚道:
“我現在讓你做,就是你能不能高抬貴手,給我換個地方,這個籠子,會讓人覺得像只畜生一樣,讓人...”
“很不喜歡。”
安卿魚眸光一動。
不只是因為林七夜現在,做出一點都不像他的撩撥行為,還有他話裡的‘畜生’二字。
那是意有所指的罵自己,也在罵他。
曾經他做得再過分林七夜也從未用這兩個字來罵過。
現在...看來真的是對他失望透頂了呢。
安卿魚笑了。
他先推開了林七夜,明明在笑的臉上落下一片陰暗,他瞬間抓過一旁實驗臺上的藥碗。
喝了一口藥含在嘴裡。
忽然,他手掌猛的將林七夜的後腦勺攬住,把人又按在了懷裡。
一手捏緊林七夜的下巴,就將嘴裡的藥水灌入進了林七夜的嘴裡面。
林七夜以為,自己絕對不會再對安卿魚的親密觸碰有反映了。
可這一刻......
他身體還是下意識的在拒絕安卿魚的動作,手推在他的胸口,掙扎著想要從他這種喂藥方式中逃離。
似乎還刻意加了糖的藥水是甜的。
但這個吻,卻沒有一點甜蜜的味道。
直到林七夜被迫吞下藥,安卿魚才把人放開,並依舊手捧著林七夜後腦勺的動作,沒有讓林七夜逃離自己身前。
他看著林七夜的臉,認真道:“藥,不是我下的。”
“我若做,我就會像這樣。”
“我會讓你醒來,連話都說不出來。”
“林七夜,你一定要逼我這麼做,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