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林七夜睡了。
天黑了,林七夜又醒了。
等一睜開眼來,又是天亮,再一睜眼,又是天黑。
他終於確定,蛇魚的發情期是真的來了。
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暈,每次一醒來...呃,就,還在...
日升日落,月圓月缺。
整整十五日,啊不對,他已經記不清多少日子了。
林七夜感覺自己快廢了。
但他怎麼就是廢不了呢,神明的體質...在和安卿魚一起之後,就只能表現在這種地方了嗎?
這一刻,林七夜是真想把自己的神明體質給廢了,不然,便宜的只是安卿魚。
當最後一次睜眼的時候,他人在浴室裡。
安卿魚非常貼心,小心翼翼,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一寸一寸的,幫他擦拭。
可林七夜只是白了他一眼,沒有一點對他溫柔的感激:“滾出去,我自己洗。”
他冷漠的吼了一聲。
安卿魚也停下了動作。
但他沒有出去。
默了一會兒。
抽噎聲響起。
“不是!”他一哭,林七夜就坐起來了,不解又有些生氣的看著他:“你哭什麼,我都還沒哭你哭,是不是太倒反天罡了。”
“不準哭,你再哭...”林七夜兇巴巴的威脅:“小心我把你嘴給塞起來。”
安卿魚沒有被林七夜威脅到,抬起淚霧濛濛,比那魅魔還迷死不償命的,楚楚可憐的雙眼。
他看著林七夜,真摯真誠加一往深情的說。
“對不起,七夜,是我讓你疼了。”
“我現在,已經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我已經決定了,我還是,做手術吧。”
林七夜一震,在差點被他迷到的瞬間,臉上是難以言喻的震驚:“你...做什麼手術?”
安卿魚說:“凡是讓七夜不喜歡的東西,都不應該存在,所以,我要讓它消失。”
“啊?!”林七夜瞪大雙眼。
。懵點有殼腦他
”?掉弄,們它把要你?了要不你,吧個那的想我是會不該,的說你,等等“
”。了痛會不就後以你,們它了沒要只,理你給們它把我,在現,嗎的手做我給算打是不你夜七,前之正反,對“,頭點了點的重重夜七林著看魚卿安
。子要是,上腰了在搭手,來來起站就,著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