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申請撤回第一環轉單。】
【理由：複製件來源存疑，七名物件本人未授權。】
【撤回失敗。】
【處理意見：轉單人異常化。】
【處理結果：介面耗材回收。】
韓雪舟臉色一變。
“他撤過單。”
梁志成不是全程幫兇。
他曾經在最後一刻想把第一環撤回來。
所以他被回收。
江燃把那張紙抽出來。
紙面上還殘留一點手寫墨跡。
不是掃描出來的。
是真實紙張壓過後留下的痕。
韓雪舟把撤單紙舉到燈下。“未授權”三個字的墨跡明顯重了一層。她用指腹壓住那處停筆痕，沒有說話。
黑銅螺絲忽然發熱。
【可驗證介面耗材遺留】
【代價：裂紋繼續擴大】
許知棠立刻說：“別再用螺絲！第二階段己經不穩。”
江燃盯著謝無眠。
“如果驗證成功，能怎樣？”
許知棠快速判斷：“梁志成撤單申請能變成第二環內部爭議。謝無眠簽名會被拖進複核。”
“拖多久？”
“夠你找簽名源。”
謝無眠聽見“簽名源”三個字，手指動了一下。
江燃知道找對了。
專案負責人簽名不是她親手寫下名字那麼簡單。
一定有一個簽名源，負責把謝無眠的許可權蓋到八份複製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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