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棠指向草圖空白處。
“不知道。”
馬驍瞪眼：“那怎麼找？”
江燃看向黑泥舊票。
舊票背面的箭頭己經幹了，但 B 字旁邊多出一點泥痕。
那點泥痕像數字 13 的一半。
“它會帶路。”
許知棠點頭。
“但要有人在舊南站外面即時比對。江燃，你進去後不能只靠耳機。管廊裡有未歸檔層干擾，聲音可能會被改。”
馬驍立刻說：“我跟你進去。”
江燃拒絕：“你留外面。”
“憑什麼？”
“你己經被第三環拿空早餐試過一次。進管廊，它會先拆你。”
馬驍憋了半天，沒憋出反駁。
韓雪舟的聲音從站口傳來。
“他留外面。我帶兩個人守舊南站。許知棠守控制室。馬驍負責跑動傳紙。江燃一個人進。”
馬驍急了：“你們就這麼同意他一個人去？”
韓雪舟走進來，手裡拿著紙質副卷。
“不是同意，是現在只有他能進。”
江燃收起草圖。
胸前八枚灰釘都穩定在黃色。
這份穩定不是安全。
只是出發前最後一次清點。
站廳廣播忽然換成舊式列車提示音。
【二十三點前，請證物本人決定是否隨行】
【未授權索引留存舊南站，不進入維修管廊】
八個編號同時亮起，格內沒有再出現證物。
馬驍抬頭：“不是己經八比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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