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情人【完結】》第80頁 議論到這風向立馬翻了個個兒(1)

作者:落鰭·10小時前

...

議論到這風向立馬翻了個個兒,開始一邊倒地聲討:

“林肖搞個已婚的啊,他膽兒也真大”

“要不說同性戀玩的花呢,真想不到”

“所以會不會是人家正房捉三呢?這麼勁爆的戲碼...”

“我覺得很有可能,都沒放自己老公的臉,怕丟不起那個人吧...”

...

討論聲沸沸揚揚,從對性取向的各執一詞到對人品的集中性鞭撻,字字句句戳進我的眼眶。我握著手機,任游標停留在輸入欄,嘗試數次,怎麼都打不進字。

群訊息還在一條條向上重新整理,赤裸地向我展示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

我猛地將手機丟出去,砸在牆上。伴隨“轟”的一聲,眼前驟然騰起一面火牆,視野被浸染成血一樣的赤紅色,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第96章

不知道火災中死去的人們是不是如我感同身受,現在的我正思考這個問題。

熱浪將空氣扭曲成蜷縮的形狀,火舌舔舐牆壁,沿著天花板蔓延開來。我看到所有的一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變形、彎折成本不該屬於它的形狀。我站在原地,眼看那些輪廓在火光中顫動、坍塌,與濃重豔麗的橘紅色調融為一體,心裡卻出奇的平靜——它們終於消失了,那些群聊裡的字、郵件中的照片、環繞於耳的非議,被一把大火燒了徹底,我甚至有一絲高興。

火光仍在肆虐,一寸寸逼近眼前。我閉上眼,感受熱浪與海水交織,形成極為割裂的擠壓感。我感到呼吸急促,瀕臨窒息的前一秒好像被什麼東西扼住咽喉,致使我猛地睜眼,看到天花板的吊燈,於微弱光亮中泛著近乎冷淡的烏青色。

屋裡亮著檯燈,調到最弱一檔,是陳擎不在時我獨自入睡的習慣,這些年都是如此。

燈光將冷白牆壁映出淺淡的黃,疊加吊燈陰影,中和了幾分暖色,顯得頗為冷清。

我張嘴撥出一口氣,等待意識歸位,手指不自覺地放開床單,

是夢啊...原來是夢...

那些火苗炸裂的噼啪聲響,混合海水氣泡,在前一秒還充斥於耳,如今卻消失的乾乾淨淨,彷彿不曾出現過。我坐起身來將臉埋進手心,撐著額頭,料想用藥前是否該諮詢醫生——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從噩夢中驚醒,心悸至此,快要不能呼吸。

鑑於白天發生的一切,我無法確定眼下的情況是藥物副作用還是我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於是我在床上坐了許久,等心跳逐漸平復,恢復至正常速率,回頭看了眼床頭時鐘——時間顯示晚上10點08分,比夢境延後一小時,卻是一早一晚,時空跳躍。

我拿起手機檢視訊息,發現有幾條未讀簡訊,顯示未被儲存的號碼。

這年頭使用S已頗為復古,特別是在國內,大家都習慣用聊天軟體聯絡,所以我的簡訊收件箱中也都是來自些運營商的垃圾資訊,毫無營養可言。

對話方塊顯示綠色氣泡,第一條從20點49分開始:

“你是林肖吧,P成都的”

他指名道姓,好像對我知根知底,看來不是詢問的語氣。我在睡著沒有回覆,手機於21點07分又收到第二條:

“你是gay?下面的?”

我突然覺得有點反胃,不自覺地捂住胸口,感覺呼吸又加快了些。

可是簡訊沒停,21點20分:“出來見見吧,我也在北京。”

”。哪在家你道知我?訊簡回不“:分72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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