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情人【完結】》第82頁 我微微一愣(2)

作者:落鰭·1天前

我點點頭,“真的很好笑。”

不知道觸到哪個開關,我笑得停不下來,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陳擎也不打斷,等我終於喘勻一口氣,覺得心口壓著的那塊石頭輕快了不少。

他不緊不慢:“警察那邊我打過招呼了,照片的事你不用擔心。”

我悶聲答應,“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擎說還要幾天,他會想我。

之後我們的聯絡變得比之前更少,陳擎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每天只有一兩條簡訊報平安,有時會提及陸挽清的近況。

我會期待收到有關於陳擎母親的訊息,因為那樣至少證明她還活著,情況不用太過擔心。可陳擎沒有詳細說過其中的跌宕曲折,叫我不好分辨以及管理預期,只能終日懸著一顆心。

大概一週後的某個工作日,我收到Dave的訊息,問我是否在北京,他來北京出差,想抽空見我一面。

當初Dave離職,我沒當面送他,只是簡短通了個電話,算作告別。我們雖然共事時間不長,但他的人品和能力都備受敬仰,也是我敬重的領導及前輩。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廳,刻意挑了與公司的反方向,應該不會碰上熟人。

Dave還如以往那般紳士從容、彬彬有禮,一襲灰色西裝襯得他肩線筆挺,整個人沉穩又篤定。他同樣也是那般風趣,跟我暢聊天南海北,推薦最近喜歡的咖啡豆,又談及和朋友創辦公司的煩惱,沒有任何上司的架子。

我聽他聊著,不由覺得這些天憋在家裡的沉悶消散大半,陽光透過與過道相隔的落地窗投射進來,顯得溫暖洋溢。

Dave說:“你的事我聽說了,難為你了。”

我當下有點僵硬,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下,差點將咖啡撒出來。

Dave遞來紙巾:“我知道,這很不容易,你做的很好。”

我抬頭看他,對面回以溫柔和藹的目光,形如長輩,讓我不由卸下心防。

其實那時我還不知道Dave約我見面的意義,以為只是敘舊,沒想那麼多。從咖啡廳出來我回憶Dave的話:這個群體自古以來備受非議,雖然時代發展民眾的思想日漸開放,但並不意味著同性戀者可以像普通情侶那樣受到等同保護,而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堅強。

上一次我聽到類似的話,沒有那麼直白,是張美蘭同志對我說的,希望我勇敢地追求、面對,如果撐不住了就回家看看,他們二老都在。

我站在咖啡廳門口,目送Dave上了車,來接他的是曾經相框中那個俊美無雙的少年,一雙玻璃珠似的瞳仁明亮透徹,猶如浸在月光裡的黑曜石。他盯著我看了兩秒,隨即轉過頭去,一腳油門,車子飛出去老遠,旋即消失在視野中。

初夏伊始,天光一日長過一日,空氣中的日光含量愈發濃稠,混著輕柔暖意鋪了一地。

我走在回家路上,想到陳擎,我們也是在這樣一個夏天相遇,從此展開一段漫長坎坷而又刻骨銘心的故事。

我希望自己是堅強的、勇敢的,即便曾經懦弱、糾結、不安,我也在朝著想要的方向努力前行——因為我想站在陳擎身邊,以愛人的身份與之並肩。

小區樓前柳枝隨風拂動,芍藥開了滿園,飄散縷縷清香。我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音,叫我:“肖肖。”

我停駐腳步,微風在耳邊打了一晃,等回過頭,剛才的聲音有那麼幾分不真實。

陳擎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隨意捲了兩折,鬆鬆挽在小臂上,與十年前那個身影不謀而合。他笑著看我,彷彿在等我說些、或者做些什麼。

我想叫他的名字,可話音擠在喉嚨,怎麼都出不來。

那是我的青春、我的舊夢,是我關於愛情最早的幻想和最後的不甘,都化為時間的碎片,飄散在風裡。而他就站在風裡,任憑身後和光滿園,而我眼裡也只有他一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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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想的文篇這思構初最我是,這在放gnidne文正

更式形外番以,節章些一有還面後

更就了好寫,定固不間時

人的擎陳和肖林解理或、歡喜個一每及以,者讀的更追路一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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