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走後的第三天，鄧紫尹就動了。
花果山北坡山腳下，一片原本長滿雜草的空地被清理出來。猴群從山上砍了幾十根粗壯的靈藤，鄧紫尹親自動手，用靈力催動藤蔓生長，編了個半封閉的棚子。棚子不大，但該有的都有——靈果擺放的檯面，存貨的後倉，甚至還用石板砌了個簡易的櫃檯。
林昭蹲在棚子外面看了半天。
“這是……”
“貿易站。”鄧紫尹把最後一根藤蔓綁緊，拍了拍手上的灰，“天庭的通商令既然接了，就得有個正經做買賣的地方。總不能讓人家上水簾洞來提貨。”
“你這效率也太快了。”
“不快不行。第一批商隊己經在路上了。”
林昭愣了一下：“誰通知的？”
“我通知的。通商令上的聯絡方式我記下來了，昨天放了一隻靈鳥出去。”
林昭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行吧，CEO己經越過董事長開始簽單了。
貿易站開張那天，花果山炸了鍋。
猴群從來沒見過“做生意”這回事。靈果是它們天天摘天天吃的東西，居然能換來這麼多好玩意兒——靈藥、礦石、布匹，還有幾壇不錯的靈酒。
老猿王蹲在貿易站旁邊，看著一筐靈果被搬走、一箱靈礦被搬過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三個桃子。
鄧紫尹站在櫃檯後面算賬，眼皮都沒抬。
林昭靠在棚子柱子上，看著忙碌的猴群，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花果山不像妖族領地了。
這特麼分明是一家公司。
董事長是他，CEO是鄧紫尹，情報部長是蔣昕妍，保安隊長是老猿王。底下的猴子們分工明確：有的負責採摘靈果，有的負責搬運，有的在貿易站“站臺”——就是蹲在靈果旁邊，防止有人偷拿。
他把這個想法跟鄧紫尹說了。
鄧紫尹頭也沒抬，手裡的賬簿翻了一頁。
“你才發現？”
林昭被堵得沒話說。
蔣昕妍那邊也沒閒著。
她不出水簾洞，但花果山方圓百里發生了什麼，她全清楚。林昭一開始不明白她怎麼做到的，後來蔣昕妍帶他去了一趟靈果林後面的山坳。
山坳裡窩著十幾只狐狸。
不是普通的狐狸。花果山的靈脈滋養了這片山域上百年，連野生的狐狸都沾了靈氣，有了微弱的感知能力。它們個頭不大，毛色偏灰，混在草叢裡根本看不見。
“這些就是你的眼線？”
蔣昕妍蹲下來，一隻灰狐主動湊過去，蹭了蹭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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