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宇從陰影裡走出來。她身後跟著三個亡靈哨兵，比以前大了一圈，骨甲泛著幽光。
“試試。”她吹響哨子。
哨聲尖銳，卻只傳了十丈就消散了——被陣法吸收了。
下一秒，上百個亡靈哨兵從花果山各處浮現。樹梢上、石頭後、溪水裡、甚至半空，都有半透明的骨影。它們無聲無息，但劉倩宇能感應到每一個的視野。
“一百個。”她報數，“覆蓋整座山。現在，一隻蒼蠅飛進來，我都知道。”
林昭掃了一眼那些骨影，點頭：“好。”
蔣昕妍最後一個出來。她黑眼圈很重，但精神不錯。
“幻術網路不用我維持了。”她伸了個懶腰，“陣法自動執行。我的靈力……解放了。”
林昭看她：“能睡個好覺？”
蔣昕妍笑了：“今晚就能試。”
鄧紫尹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最後看向林昭。
“大陣激活了，但需要時間穩定。至少三天，期間不能有高強度戰鬥。”
“三天夠。”林昭轉身看向東方，“都釗從奧林匹斯山回來，也得療傷。”
入夜。
林昭和鄧紫尹坐在水簾洞頂。光罩在夜色裡泛著銀光，把整座花果山罩得嚴嚴實實。山下的海面反射著光，波光粼粼。
“紫尹姐。”林昭開口，“辛苦了。”
鄧紫尹沒接話。她看著遠處的光罩，看了很久。
“能撐多久，我不知道。”她終於開口，“但至少……能爭取點時間。”
林昭沒說話。
鄧紫尹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很輕，像怕壓垮什麼。
兩人就這麼坐著，看著星光下的花果山。
光罩表面的紋路緩緩流動，像呼吸。
山裡的猴群還在嬉鬧，靈果樹的花還在開。香氣漫過光罩，飄向遠處的海面。
很安靜。
***
北俱蘆洲。諦聽閣總部。
高塔頂層，七個黑影站在窗前。最前面那個負手而立，盯著南方。
“看到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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