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餘手裡的樹枝掉在地上，砸在腳背上都沒察覺。
“諸神黃昏？北歐神話裡的末日之戰？那不是編出來騙小孩的嗎？”
霜骸龐大的身軀蹲在地上，甲片碰撞發出悶響。
“不是傳說。是預言。”
霜骸的聲音砸在眾人耳朵裡，震得周圍積雪簌簌往下掉。
“諸神黃昏一定會發生。封印鬆動，說明時間近了。也許幾年，也許幾個月，也許明天。”
林昭盯著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為什麼找我？你們冰霜巨人不是向來跟神族不對付嗎？找他們去啊。”
“冰霜巨人和阿薩神族是死敵。”霜骸站起身，五丈高的陰影罩住林昭，“但諸神黃昏是所有人的死敵。那一天，巨人、神族、人類、飛禽走獸，全得死。神族那幫傢伙自顧不暇，我只能找外力。除非攔住它，否則大家一起完蛋。”
鄧紫尹從陣眼處走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冰渣。
“怎麼攔？靠我們這幾個人去跟末日打架？”
“加固封印。”霜骸轉頭看向北方，“封印在極北之地的世界樹根部。世界樹是九界的支柱。封印鬆動，意味著世界樹在枯萎。需要用混沌靈氣滋養樹根，讓它重新活過來。樹活了，封印就穩了。”
林昭腦子裡快速盤算。
“需要多久？”
“不清楚。”霜骸的回答很乾脆，“混沌靈氣夠多，也許幾天。不夠，也許永遠耗在那裡。”
林昭偏過頭，看向鄧紫尹。
鄧紫尹站在紫霄花旁，雙手交疊在身前，衝他微微點頭。
林昭轉回視線。
“如果我不去呢？我就待在花果山當我的山大王。”
霜骸舉起長矛，矛尖點在地面上，冰層瞬間向外擴散出三丈，凍死了大片野草。
“諸神黃昏爆發，世界樹倒塌，九界毀滅。你的花果山，你的龍宮，你費盡心思建立的一切，全都會變成冰渣。你沒得選。覆巢之下，沒有完整的蛋。”
林昭沉默了。
確實沒得選。這大塊頭把話堵死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世界都沒了，花果山也保不住。
混世魔王拎著錘子走上前，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跟你去。老子錘子專砸各種不服。”
楊潔、韓一波、馬嘉苒、劉倩宇、金瀧汐接連上前，站成一排。
霜骸掃了他們一圈，搖頭。
“只能帶兩個。世界樹根部空間極小，活物太多會擾亂靈氣流轉。去多了不僅幫不上忙，還會加速世界樹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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