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光線明亮，蘇西把那株銀白色植物擺在石臺上。
葉片舒展開，脈絡裡淡金色的液體緩緩流動。陽光從窗欞斜照進來，葉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確實漂亮。
鄧紫尹繞著石臺走了一圈：“所以這玩意兒就是普通變異？”
“不是變異。”蘇西糾正她，“是全新物種。東方大陸以前沒有。”
她手指點了點葉脈：“這裡流動的不是靈力，是一種轉化後的能量。混沌靈氣被它的根系吸收後，會變成這種更溫和的東西。”
林昭站在旁邊，沒急著開口。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葉尖。
微弱的暖意順著皮膚滲進來。不像靈力那樣有衝勁，倒像是在冬天握了杯溫水，熱度從手心蔓延到手臂。
“感覺怎麼樣？”蘇西盯著他。
林昭收回手：“挺舒服。”
“就這？”鄧紫尹挑眉。
“還要怎樣？”林昭反問。
蘇西從旁邊拿出個玉瓶，拔開塞子。瓶口飄出幾縷顏色斑駁的靈氣，帶著微弱的異界氣息。
“這是實驗室裡那幾株異界種子發芽時殘留的靈氣。”她把玉瓶放到石臺上，“混沌草能吸收這種靈氣，也能吸收花果山本身的混沌靈氣。它不挑食。”
鄧紫尹明白了：“所以靈脈擴張加快，是因為這東西在給靈脈‘施肥’？”
“可以這麼理解。”蘇西點頭，“但不只是施肥。它能把混沌靈氣固定在土壤裡，減少流失。相當於……”
她找了下措辭：“裝水的桶底多了層棉布，水不容易漏出去。”
林昭聽明白了：“其他植物呢？會不會被擠掉？”
蘇西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她走到實驗室角落，掀開一塊簾子。後面是兩排靈藥田，左邊種著常見的清心草，右邊是幾株剛冒頭的混沌草幼苗。
“你看左邊。”蘇西指著清心草。
那片清心草長得確實不錯，葉片肥厚，顏色比外頭的同類深了兩個度。
“混沌草長出來之後，清心草的生長速度提升了兩成。”蘇西蹲下來，撥開泥土，“它的根系會釋放一種物質，能啟用土壤裡沉睡的靈力。”
鄧紫尹蹲到另一邊，看著混沌草幼苗：“這玩意兒自己沒問題？不需要特殊照顧？”
“不需要。”蘇西站起來，“給它混沌靈氣就行，越多越好。”
林昭己經在心裡盤算開了。
新區域剛開發出來，很多地方還空著。如果大面積種植混沌草……
“先試。”他說，“新東區劃出三塊地，每塊種一百畝。馬嘉苒，讓你的人從空中撒種。”
鄧紫尹接話：“種植區域我來規劃。避開靈藥園和核心靈脈節點，種在緩衝區和山腳新墾區。”
蘇西補充：“播種後七天內不要澆水，讓它們自己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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