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東西很大。”長秋笑道，“但我想要的東西比你更大，那麼要來幫我嗎？”
烏列嘆了口氣，也無所謂了：“算了……就當是打發時間吧，我現在也沒什麼地方好去。”
效忠？當然不是效忠。
長秋和烏列對此心知肚明，前者沒有能力約束後者強行讓他做什麼事情，後者如果看不到自己達成目標的希望，自然就會離去。
“姑且還是偽裝一下吧。”
在即將出去的時候，長秋說道：“德克薩斯看見你的時候，就像是從狼變成了哈士奇，其他人估計會更嚴重。”
烏列使用出自己的源石技藝，他的源石技藝媒介在於手上的指環??那是一顆加工之後的源石製品。
重新偽裝成斯夫卡的模樣之後，長秋與烏列離開房間，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企鵝物流等人也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他們不敢問，也不敢說。
德克薩斯偶然衝進去，看了一眼之後就嚇得尾巴倒豎，毛髮聳立，千叮萬囑讓能天使、可頌和空不要去問，對於看到了什麼更是一個字都不提……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看到房間裡兩個人在滾床單呢。
於是，揣測和疑惑中，返回龍門的旅途繼續著。
“這本書借你，和之後的工作有關。”長秋將一本汐斯塔旅遊指南遞給烏列，“斯夫卡你看看吧。”
烏列隨手接了過來，開啟翻看著。
旅遊指南？當然不可能……汐斯塔嗎？
一旁端著水杯的空神情糾結??他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冷靜！按照德克薩斯說的做，別摻和，別問，別多嘴！
咕嚕嚕在水杯裡吹著氣泡的空邁步離開。
午飯之後，長秋和烏列坐在靠窗的一張小桌子旁討論著什麼，長秋遞給烏列一本筆記，烏列饒有興趣地翻看著。
“長秋你們在說啥？”可頌下意識湊熱鬧，一巴掌拍在長秋肩膀上。
下一秒她就被德克薩斯鎖喉拖走。
長秋不禁搖頭失笑，繼續和烏列討論：“你覺得怎麼樣？”
“龍門的社會結構，挺有意思的……”烏列翻著筆記，“如果我的對手是龍門，那麼可以利用的地方也不多，貧民窟是龍門最大的隱患??那地方惹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挑撥矛盾使其激化，激化矛盾造成秩序動盪，秩序動盪就是破綻……你怎麼想？”
“我沒有敵人，自然沒興趣算計這些東西。”長秋將話題引向另外的東西，“那本書感覺如何？”
“一本旅遊指南而已……誇大宣傳，居然寫著當地特產的黑曜石能夠防護礦石病這種譁眾取寵的話。”烏列思考著，點評道，“汐斯塔的主要收入來自旅遊行業，失去了這個優勢，必然折損相當多的利益……只是用這種話來吸引遊客購買黑曜石，從根本上來說就上不了檯面，容易折損信用，損失長期利益??本質上就是在用官方的信用換取利益，而且這還是不可逆的，完全是損耗財富潛力。”
長秋頗感興趣地問道：“如果是你呢？你會怎麼做？”
“用資料就可以了，汐斯塔本身的感染者數量就極少，羅列真實資料即可暗示這裡是風水寶地，吸引遊客，從而不會留下話柄。”烏列醞釀片刻，說出自己的見解，“既然是以旅遊業為收益點，那麼營造氛圍和特點才是重中之重……我大概會重點建設那裡的海灘吧，雖然那裡只是一片十分巨大的湖泊，但作為特點已經足夠了，陸地上很多很多人都沒見過大海。”
“不過……獨立城邦在如今大世之下過於薄弱，如果不找一個靠山的話，早晚淹沒在跌宕起伏的局勢之中??自從有了國家的概念，獨立城邦就越來越少，因為很多人都意識到了在國家的概念前，獨立城邦多麼渺小。”
“換言之，如今還存在的每個獨立城邦，其領導者必有過人之處，絕非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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