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換了一個頻道,這次出現的又是娛樂節目。
主持人和嘉賓歡快地討論著失樂園這個話題。
說起來……失智園不會對本節目提出強烈控訴吧?
當然不會,我的朋友,我們給失智園的管理者配送了一朵小紅花,這是友誼的象徵,我們表彰了他在環境保護上的卓越貢獻!
唔,也對,但興許有人權組織抗議我們種族歧視?
我從來不種族歧視,我只是歧視感染者而已。
我從來不歧視感染者,我只是在丟垃圾而已。
哦!朋友,你接的真好!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
滋??!螢幕上閃爍花紋,砰一聲短路。
有一些冰冷霧氣從電視的縫隙中溢位。
沙發上,鹿首人身的魁梧之人放下遙控器,看向旁邊神色冰冷的女子:“為什麼……生氣?”
“愛國者,難道我還應該笑出來?”霜星緩緩深吸一口氣,“結果啊,這就被當成了娛樂流量的談資和笑話,就算是正經的討論,也不過是透過這個跳板將矛頭指向汐斯塔和羅德島而已……呵,難得那傢伙也不知道用什麼法子鼓搗出了一個失樂園。”
“這是,好事……”
霜星看向愛國者:“好事?”
“沒被放在,眼裡就好……如果烏薩斯,真正開始注意……那就不是,笑話,而是阻攔。”愛國者悶聲悶氣地緩緩說道,“戰場上,敵人輕視,就是我方,優勢。”
“也是,我有些激動了……”霜星坐回沙發上,轉頭望向木屋的窗戶,外面是一片風雪的景色,“又要轉移據點了,想要讓大家有個安穩的地方真難……愛國者,你對失樂園怎麼看?”
“……初期太難,後期敵人,太多。”愛國者緩緩說道,“如果只是,小組織,能維持安穩,如果做大……皆是敵人。”
“是啊……皆是敵人,感染者的敵人就是這個世界嗎?”
霜星低聲呢喃:“整合運動這麼繼續下去真的沒問題嗎?我們四處懷著憤怒和仇恨打游擊,根本沒有找到一條合適的生存之道……戰鬥、逃離、戰鬥、轉移,這麼下去真的好嗎?愛國者。”
“積蓄力量,等待時機。”愛國者悶聲答道,“我們,只能戰鬥。”
……還是這樣,相信她?或者說覺得只能相信她?
義父還是老了嗎……
勉強嘗試過帶感染者去做點戰鬥之外的事情,但結果相當不好,不停轉移據點躲避天災和烏薩斯軍隊的狀況下,想要做些什麼長久的東西根本不可能……
曾經自己從喀沙礦場帶回來的感染者,根本無法照顧周全,必須要告知給塔露拉以獲得補給物資,而那些感染者在經歷塔露拉的演講洗禮之後……
絕望的仇恨,走投無路的悲哀,復仇的渴望??塔露拉給他們服下了名為憤怒的毒藥,帶上了整合運動這輛向著懸崖直衝而去的戰車……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沒有那份口才去說服那些感染者,把他們匯聚到自己這邊,受限於現狀和能力,沒辦法和塔露拉正面決裂,除了戰鬥,自己什麼都不會。
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
除了將煩躁的情緒在戰鬥中揮灑出來,品味著戰鬥結束後的莫名空虛感,思索中逐步蔓延的絕望與無力感……自己做不到任何事情。
……漠冷片一中眼,話著說人的輛車駛駕,著呼歡聲高在都人個每上車,馳疾崖懸的方前著向輛車到看我讓,霧迷開撥要麼什為??伙傢個那怨埋要想不都,啊候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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