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顱骨
艾雅法拉以莫大的毅力克服了心理陰影，好歹自己也算是完成了長秋委託的事情，那麼自然要收取相關報酬??更進一步獲得汐斯塔火山內部的樣本，從那隻源石生物身上更進一步採取一些東西。
“源石生物身上的源石樣本頗為特殊，純度超過源石礦，略高於多次提純後塑形成的合成玉，接近至純原石。”
揹著一個大揹包，一手握著法杖，一手拿著照明，艾雅法拉走在昏暗的通道中，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相較於尋常源石來說，從它……嗯，也就是小赤身上採集到的源石，性質上更為極端，用以施展火系源石法術，可以做到更低的損耗，更高的轉換效率……”
長秋走在前面，兩人之間隔著三米距離：“源石還有不同種類？”
“嗯……”艾雅法拉有些緊張，幾乎是下意識語氣急促地慌忙回答，生怕又被抓起來關在小黑屋裡連續半個月不斷解答疑問，“根據天災表現的不同從而形成的源石自然不同，但不同的地方極為輕微，類似於雜質，在經過提純之後就會變成用以各行各樣的制式標準源石，性質比較極端的源石並非沒有，但一般存在於地下礦脈……”
長秋愣了一下：“……地下礦脈？什麼東西？源石這東西不應該是伴隨天災的嗎？”
艾雅法拉有些不太明白，惴惴不安地反問道：“的確是伴隨天災啊，怎麼了？”
“那為什麼會有地下礦脈？”
“……嗯嗯？”艾雅法拉還是沒聽太懂，她努力轉動了一下腦筋，勉強繞開了自己的定式認知注意到長秋疑惑的地方，“哦……長秋先生，源石隨天災產生，現在對於源石的開採很有效率，但不代表以前是這樣，在有關於源石的各種運用技術剛剛萌芽甚至沒有出現的時候，天災產生的源石是人們無法利用的東西，而天災出現的時間，目前的學術界都無法做出判斷，只能透過各地的歷史資料推斷出在有所記錄之前，便已經有了天災的存在。”
“於是，在漫長的地質變遷，歲月侵染以及各種環境更替下，那些隨天災而誕生的源石，有些堆積在地表，有些逐步凝聚成地下礦脈……”
“原來如此。”長秋明白過來，“就像金屬礦脈的形成一樣……”
“大致上差不多吧，但源石伴天災而生，地下的礦脈數量應該比其他型別的礦脈多出很多，同時相較於隨著天災初步誕生的源石，堆積在地下的源石礦在性質上往往會隨時間發生一些奇妙變化，因此表現出不同的特性，就像小赤身上採集的源石結晶一樣，雖然純度很高，但無法像提煉後的標準源石加以利用，加持火系源石法術會擁有更高的效率……”
長秋點了點頭：“所以你主要研究的就是這個？”
“嗯……”艾雅法拉捏緊了一下法杖，“探究地下礦脈與天災之間的相互聯絡，從源石與天災的現象中一點點尋找出天災的真相，我認為汐斯塔火山是一個極其稀有的樣本……其實有關於地下礦脈的存在，剛才那種只是主流看法，沒有得到切實的證明。”
“學術研究啊……在地下礦脈如何形成這個話題上，學術界有多少種看法？”
“主流有兩種，天然成形說和天災催化說，觀點大致相同，但在源石地下礦脈變動中的看法發生了分歧，除此之外還有各式各樣的說法……其中就有一種地脈增生說的觀點，認為地裡本來就有源石，隨著時間推移變動，這些源石不斷增生從而形成了大片礦脈。”艾雅法拉頓了頓，偷偷瞥了眼長秋，“長秋先生，你對這些學說怎麼看？”
“嗯嗯，都挺好的。”
“……啊？”
“在無法確定真理的前提下，所能做的不就是一次次猜測和驗證的過程嗎？我對學術方面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沒什麼瞭解，我可沒辦法大言不慚地開口判斷，不過能這麼熱情地提出假說並一次次進行實驗求證，那樣總歸是好的，哪怕是失敗了，不也能證明錯誤嗎？”
“是、是嗎？”艾雅法拉聲音有些低的嘀咕一聲，“沒想到長秋先生你這麼看得開啊……”
“我又不是學術界的人……透過不斷否定和貶低別人，彷彿就能證明自己正確與高尚的蠢貨，我認為你不需要在意。”
艾雅法拉一愣：“唉？”
“你剛才是想到了這方面的東西吧？”
“……呃。”艾雅法拉覺得有些彆扭，“長秋先生你怎麼猜到的？”
“很簡單啊，無論什麼地方，都各有好壞，這就是人心??學生有作弊的，老師有無德的，教授有作假的……要說什麼群體從上到下一個模樣，那未免太高看人性了。”長秋搖搖頭，“哪怕是失樂園草創沒多久的管理層，其中都不乏一些犯下大錯的傢伙，更別說各種小錯誤了。”
“你可以期待人心向善，但不要相信人心向善，否則失望和受到影響的只會是你。”
艾雅法拉不由嘀咕一聲：“好消極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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