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法琳乾笑兩聲，低頭繼續翻財務報表：“……雖然這批貨弄出去了，但是這苗頭可不太好啊。”
凱爾希板著臉，重重放下咖啡杯。
“……你耍脾氣也沒用啊。”華法琳撓撓頭，“按照上個月的經營狀況，這個月最好降低一下工廠的生產數額，只是這樣一來流通資金就得進一步縮水……主要還是開支太大了啊。”
“辦法。”
“辦法？”華法琳愁眉苦臉地想了想，然後興高采烈地一拍手，“羅德島不是有幾位家族頗有財力的大小姐嗎？去和她們的家族談談拉贊助……”
“然後羅德島就變成了那些家族的資產。”凱爾希瞪了眼華法琳，“別開這種會讓我忍不住把你腦袋揪下來縫到鞋子上的玩笑。”
華法琳的關注點顯然有問題：“為什麼是鞋子？”
凱爾希從牙縫裡擠出回答：“耐磨。”
“……啊啊，沒辦法啊沒辦法。”華法琳向後一仰，癱軟在椅子上，“凱爾希唉，說實話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你把羅德島抓得這麼緊，不準任何勢力插手羅德島，這麼做是有好的一面，但也會有現在這種麻煩啊。”
“……”
凱爾希閉上眼睛，微微靠在椅子上，沉默著沒有說話。
相識多年，華法琳自然明白凱爾希這幅姿態的意思，她有些煩惱地望著天花板，不惜做到這種程度也堅決不讓步……凱爾希這麼做到底是好是壞很難說啊，只是隨著羅德島逐步做大，問題也開始顯露了。
“開源節流……開源你不幹，節流你估計也不幹，那麼只有另一個辦法了。”華法琳有些吞吞吐吐，“……那傢伙做生意還是有一套的吧？”
“……”凱爾希猛地睜開眼，直直地盯著華法琳。
“噫??凱爾希要吃人啦！”
華法琳一瞬間跳到椅子後面。
“理由。”凱爾希緩緩說道，“如果是隨意亂來的話……我就撕了你。”
“啊哈哈哈哈……”華法琳乾笑著探出頭，試探著說道，“凱爾希，時間差不過多了吧……”
“你還相信他？上次他可是一敗塗地，你那點兒家當都被折騰沒了。”
“沒有他，也是一敗塗地啊……”華法琳嘆了口氣，“起碼我們也算是掙扎了一番，就算是失敗，也不難看。”
“不難看？”凱爾希冷笑一聲，“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幅樣子難不難看。”
“臥槽你大爺！”華法琳直接跳上桌子，叉腰大罵，“你丫折騰到現在也不看看結果？！他失敗了算雖敗猶榮，你就是直接摔了一跤還把臉摁糞坑裡了！”
凱爾希抬起手，目光挪向辦公室的門。
“看什麼看，隔音效果好著呢！就算你自我發電，聲音也絕對漏不出去！”
砰！
凱爾希拍桌起身：“喪家之犬也別太放肆了。”
“放肆你個貧血症！都是窩裡的千年騷狐狸，你糊弄誰呢？！”
“呵，哪兒能比得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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