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黑與白
“嗷嗚嗚嗚??！！！”
紅龍咬了半天，察覺以自己現在的力量根本咬不動，它頓時目光轉向桔梗，翅膀撲稜兩下就衝了過去：“吃你也是吃??嗷！！”
砰！
紅龍一腦袋撞到桔梗下意識張開的結界上，這一下撞得挺狠，整條龍呈木字形貼著結界薄膜緩緩往下滑落，琥珀色的龍瞳裡一陣迷迷糊糊。
桔梗抬手抓住紅龍的脖子將其提住，向長秋投去疑惑的目光。
“那隻怪物曾經與我一體……不，應該說我與那隻怪物組合起來是曾經某個東西，我們兩個合一的話應該會將那東西重現，但我只需要那隻怪物的力量，而那隻怪物藉助我的思維進行思考，在生命本能驅使下誕生了自己的智慧。”長秋隨口說道，“結果就是你提著的這玩意兒了，別看它能說話會思考，但還只是個……類似於嬰兒一樣的東西吧。”
桔梗提起紅龍看了看：“所以……這算是你的兒子？還是女兒？”
“都不算，你有時間想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還不如考慮一下別的。”長秋有些在意紅衣青年臨走時說的話，莫大的困境？是什麼理由讓他沒有直言？暫時保留吧，從對方的態度來看，自己早晚會知道，“這小傢伙需要管教，它有潛力成為棘手的麻煩。”
畢竟是真理的一半，也許作為一半真理，紅龍無法做到任何事情，但身上必定會攜帶某些反常識的因素，就如同自己一樣，曾經自己在礦山外死了一次，仍然復活了，也許死亡這個概念對自己而言與常人不同。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小東西還是需要看管的，哪怕如今它失去了力量。
“麻煩嗎……”桔梗瞥了眼手裡暈乎乎的紅龍，實在是很難將對方與剛才的怪物劃上等號，不過這東西無關緊要，她向長秋邁出一步，隨口問道，“你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獲得了什麼？”
“永動機。”長秋抬手點點胸口，“很奇妙，我胸口的結晶徹底成型，力量核心形成一個大小固定不變，不斷迴圈的圓形，無論從中抽取多少能量都可以……一種都不知道是符合真理，還是在真理之上的東西。”
桔梗略有疑惑地湊近：“永動機？你的意思是……”
“妖怪的妖力來源於對血脈力量的高效利用，他們的沒一絲毛髮中都浸透了妖力，每一寸身體都是經過了無數代血脈繁衍改造的軀體，如何高效地吸收食物，如何更高效地將食物透過身體提煉成妖力，如何讓身體能儲存更多的妖力等等……但妖力終究是有極限的。”長秋說道，“而人類運用的靈力也是一個道理，只不過將方向從更高效的自身萃取，轉為了吸收環境中可以吸納的力量，在透過精神干涉將其轉化為靈力……”
“而我現在的感覺就是……既不需要從身體萃取，也不需要從環境吸納，形成圓環的核心運轉著，無論從中取出多少能量，都可以，完全超越了變化的層面。”
自從琢磨出靈核之法，長秋就沒有如今這般精神抖擻過，意識很清楚，力量很充沛，疲憊與勞累全部消失不見，符合預期甚至超出了自己的預期，只有這種超越常識的力量，才能將如今的常識革新一遍。
可惜這個永動機沒辦法複製，大機率是以前那場秩序崩潰或者那時候凡人文明的極限造物，甚至於更有可能是某種機緣巧合下誕生的東西。
或者說自己成為真理，就可以一句話讓永動機成為真實？算了，無所謂的東西。
“會不會是錯覺？”桔梗理解了長秋話裡的意思，她靠近一些，輕聲說道，“以往流傳下來的術法中，也有不少誇大其詞的東西，獲得無限的靈力擁有永恆的力量之類，歸根結底只不過是妄想，只不過是力量強大到讓人產生用之不竭的誤解……”
那種術法大多是玩命或者邪道的東西，基本是我充滿了拋瓦！到啊我死了一條龍流程……
桔梗有些擔心長秋現在的狀態。
“放心吧，這一趟的收穫……很多。”長秋搖搖頭，“我的力量確實是處於無限狀態，只是出力受到身體或者說整體的限制，無法催動出超越這個限制的力量……”
也許是因為沒徹底融合到另一半？又或者是因為具備天然上的限制？他的確擁有了類似永動機的東西，但藍條並沒有變成，而是變成了藍量永遠鎖定上限的狀態，而這個上限一般都是他的最大出力。
就像超越材質極限的電壓會導致線路損壞一樣，他自己能做到的最大出力就是最大藍量，也許可以透過鍛鍊或者其他方式進行提升，但這種提升沒多大意義，個體的戰鬥力不是他的追求。
繞過這個極限出力的辦法是有的，而且剛才他還使用了一下。
“我自己是有極限的，但這份極限只是我自己……網的存在可以讓我將能量轉移給別人，這種能量轉移也是有上限的，根據對方自身的極限決定，轉移的極限就是我的出力極限，更為奇妙的是……”長秋神色古怪地感受著那在網中以瞬間為概念傳遞的力量，“因為我的能量是有界而無限，所以我可以不間斷地給網中所有節點充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