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你先去探探路
法律是秩序的圍欄。
感染者在法律之外，基本上不受法律保護，因此基於秩序內定義的善惡對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有意義的只是他們基於情緒的復仇，可惜在有限，無法撼動秩序的力量下，他們的復仇對於感染者本身而言……意義只是死的爽一點兒？
有史以來，感染者也不是一直被懟的角色，薩卡茲人都有將感染者奉為源石技藝天才的時期，雖然感染者還是被懟了，並作為源頭引發出薩卡茲內戰。
就如同大規模傳染病中的患者一樣，在哪兒都不受待見。
桔梗能把晚期礦石病患者推到感染初期，起碼在泰拉歷史上已經是極其飛躍式的發展了，為失樂園律法對於感染者而言的實現，提供了更厚實的基礎，如果她的技術手段能推廣，基礎就更厚實了。
雖然根治依舊是個問題，畢竟哪兒是病根都找不到，起碼將一個感染者全身上下都開啟，依舊沒能找到病根在哪兒。
“技術進步，追不上矛盾爆發，前人進步後人路，路上都是一堆骨。”烏列一邊分心透過網處理公務，一邊喝了口啤酒，“消滅感染者對群體來說是正確的，無論是技術到位了，還是物理消除佔比。”
“真可惜。”
“吃飽了才能談道德，否則叫放屁。”烏列笑道，“現在失樂園可以把包容感染者定義為道德正確了。”
起碼，長秋的力量，可以保證感染者要炸的時候不會波及別人。
“整合運動沒指望的……就是不知道打造這把刀的人，究竟想幹什麼。”烏列搖搖頭，“想要攻克一座移動城市何其艱難，切爾諾伯格位於烏薩斯國境線位置，現在接近龍門，城市本身就配備了駐軍，正規軍的那種。”
“然後是移動城市本身，從移動城市出現開始，這東西就必然會被考慮到安全和穩定等要素，安全之中自然也包括敵人的入侵，畢竟這東西要是被敵人拿去了，就算是國土喪失。”烏列沉吟中回想了一下，“多重安全鎖，可分離式建築結構，自動化維護，進行移動需要執政官確認，聖彼得堡遠端二次確認……”
“簡單來說，能癱瘓掉城市全部的移動能力，那正面突破把移動城市打下來，也算不上多難，這就不是特種作戰能夠解決的範疇，誰都知道移動城市的移動能力極其重要，這方面自然是最高階的保護措施。”
“然後是天災的問題，天災是由天災信使提前觀測的，一般在天災發生之前半個月內確認，留有足夠的時間給引擎預熱，讓城市脫出天災範圍，就算整合運動實現了特種作戰癱瘓移動城市的壯舉，留有的時間也足夠進行人員疏散，除非切爾諾伯格觀測天災的機構在觀測到天災之前癱瘓，天災信使被殺死並且沒有替補人員，順便還要切爾諾伯格的管理層沒發現問題……”
烏列舉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最後總結道：“如果那群匯聚起來的感染者能獨立做到這種事情，憑這一手特種戰術，他們就有資本成為獨立城邦，還是各國都不敢妄動的那種……”
長秋沉吟片刻：“你覺得，他們能成嗎？”
“當年紅魔鬼解決我，而不是解決感染者，就說明他們大機率能成。”烏列沉聲說道，“烏薩斯是最排斥感染者的國家，紅魔鬼放過了那些傢伙，只能說明……想要他們死在對帝國更有幫助的地方。”
“老闆，我想去看看。”
長秋示意烏列安靜，隨後陷入沉思，是暫時放下一部分失樂園的事情，還是去切爾諾伯格看看情況……早晚有一天，自己建立的秩序要和其他秩序碰撞，而烏薩斯的問題很多，秘密也很多，尤其是紅袍人。
上個文明的伊凡和猶大……
如今烏薩斯皇帝的慣例稱呼伊凡，還有那個紅袍人說出的彌賽亞。
長秋正思考間，一個通訊傳來，他和烏列起身離開星辰據點，回到了泰拉。
有人把電話打給了安潔莉娜。
別墅中，長秋隨意將資料終端擺在桌子上，螢幕波動了兩下顯露出凱爾希的影響，依舊是時刻準備著懟人的神情。
不知道多少年齡但更年期顯然沒得治的凱爾希張口就直入正題：“你們有辦法把礦石病從晚期推回初期？！”
“羅德島的情報工作，比我想得更厲害一點兒。”長秋沒覺得意外，以凱爾希的性子，之前羅德島陸續運送一些感染者到失樂園，裡面沒安插間諜才是件奇怪的事情，而且長秋也從來沒有在意過隱瞞這些事情，“那是特例。”
他只有一個，以他的力量支撐起來的失樂園也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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