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用推銷打敗推銷
說服撒拉弗？
長秋若有所思地看了兩眼諾亞，對方身上究竟是什麼狀態，他看得很清楚。
真理的眷族轉化，知識汙染，當年真理還在沉睡，以至於他形體都因為過度汙染而產生了變化。
天使的血脈，讓他對於源石擁有無比強大的契合度，但並不單純是天使，同樣還有凡人的血脈，讓他無法與源石合為一體，轉變成天使??當然，也不是不可以，如果願意接受戒律的天啟，將另一部分屬於凡人的血脈轉化掉，他就能成為天使。
“我誕生的意義，就是作為天使與凡人的橋樑，撒拉弗曾經假借主的名號，授予我這份職責，嘗試規避凡人與天使可能產生的衝突……只是，我未能完成，如今該繼續這項職責了。”
諾亞雙手插兜，隨著前進的羅德島，朝昏暗天空中那一抹閃耀金光而去。
長秋的化身消散離去。
某種意義上而言，對方的確是最好的人選，自己無法改變撒拉弗，能改變撒拉弗的……終究還是天使與凡人的不同之處。
小赤繼續在荒野上前進著，朝著敘拉古的方向一路疾馳。
路上可以見到許多揹著東西，朝三個方向行進的人群，能看到那些被拋棄在荒野上的移動城市。
時代的更替，就像是有了一件更好更保暖更符合審美的新衣服，穿上新衣服，脫掉舊衣服，舊衣服是燒，是儲存起來，是隨手扔進垃圾桶，是廢物利用……這些都有可能，但肯定不會再穿了。
“梅狄洛……”長秋平淡地望著路上的一幕幕，偶爾看到眷族，偶爾看到天使，偶爾看到失樂園公民，“你說主究竟存在嗎？”
天使眨眨眼睛，神色難得浮現出明顯的糾結，如今她是第二位了，僅次於熾天使撒拉弗，但她並非原初天使，不是那三名從主血液中誕生出的天使……信仰雖然已經略微破碎，發生些許變化，但對於主的虔誠，依舊還在孩子行動之中，比如每天按時進行祈禱什麼的。
跳出自己的情緒，分析自己瞭解到的東西，重新定義自己對於某種事物的認知，對於梅狄洛而言這不算難，只是心情有些複雜：“之前我去見雷亞斯，他和我說過一些東西……我詢問過他的信仰，他沉默很久，只是對我說……”
“主不在乎。”
梅狄洛繼續說道：“主是存在的，但?存在的形式、意識形態、行動模式等等事物，對於我們這些生活在世界中的生命而言，大概是難以理解的，也許主已經干涉了某些事情？也許沒有？誰也不知道……但可以從很多現象上確定，主是存在的，誕生原初天使的血液，或者彌賽亞計劃，都能看見主的力量，以超越常識的方式展現出來……”
“只是主不在乎，所以近乎不存在。”長秋若有所思，“撒拉弗困惑的就是這一點吧，也許最初他萌生的想法來源於自己，只不過將其錯認為主的天意，隨後漫長的時間中，他漸漸發現這一點，並疑惑於主的意思……一切靠自己摸索，無人指引，還得忽悠你們這些同族保持堅定的信仰，撒拉弗就是最原始的神棍了吧？”
梅狄洛幽幽看著自己主人，神情很微妙。
“神棍也不差，起碼撒拉弗依舊是天使，而且琢磨的那些戒律，並沒有違背天使客觀條件下衍生的本性，也算是符合科學發展觀的思維了……”
長秋琢磨著主的存在，最後還是沒有過多深究，將希望放在那個存在卻宛若背景的事物上，老實說不少東西似乎都能指向主??比如矇蔽天空的星辰日月幻想，比如隔絕三塊大陸和天穹的亂流層，比如秩序崩潰之後開始恢復造就的新世界……
甚至於彌賽亞分裂成自己，大赤與真理，能安然無恙都有可能是主的手筆。
但這樣一想的話，其實任何好事似乎都能和主掛鉤……
在主沒有任何回應的狀況下，腦補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也許這就是雷亞斯所說的，主不在乎吧……或者說，任何人都只能認為主不在乎，不要將希望寄託於過於縹緲的存在。
主不在乎，所以一切即是咎由自取，也是成事在人。
這大概是雷亞斯在秩序崩潰後的信仰吧。
梅狄洛嘆息了一聲，比較接受這種想法，天使也沒有求助於主的習慣，主不在乎，總比主不存在好。
“這是真理的身軀嗎？”梅狄洛看向一根千米之外的觸鬚，巨大的觸鬚宛若山脈般壓在大地上，周圍隱隱還能見到一些裂痕，“她的身體好像……在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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