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總得給自己希望,哪怕是再微不足道,也要有希望和動力。”長秋笑了笑,“撒拉弗想安樂死,你想盡力抗爭末日到最後一刻,尋求扛過末日,這個可能性很小,但在你判定中是最值得一試的方向,而我……”
長秋抬手觸控真理構造出來的世界投影,將那些分割大陸的風暴抹消掉:“異世界存在嗎?比起固守在原地,拼一絲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生機,為何我們不出發呢?既然都是渺茫的未來,那我們就大膽一些,浪漫一些,向未來詢問一個未知的答案……你覺得如何?”
真理搖搖頭:“移動?毫無意義。”
“有,都是在抗爭,你可以評價是自己的方法成功率高,還是我的方法成功率高嗎?”
真理無法評價,她如果能評價的話,就不僅僅是這個世界的真理了:“如果真的存在異世界,你的辦法更周全一些。”
“哪怕不存在異世界,你我的辦法也說不清誰對誰錯。”長秋笑著點了一下投影,“既然都是前路未卜,那為何不選擇拼一把?你覺得呢?”
真理思考了一下,平靜開口:“窮鼠齧貓?”
“不……”長秋搖搖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停也不是??那就拼吧。”
“不懂。”真理搖搖頭,如果不是凡人創造了她,賦予了她人格化的表現,那麼她本應不存在,同樣也不會理解凡人的思維,“你我的方案都有依據和可行性,你選誰的?”
“我的。”
“好,那怎麼做?”真理相當乾脆,“按照你的計劃,那麼肯定要解決很多問題??探究異世界是否存在,如何確立異世界的位置,怎麼在末日中建立座標,跨越末日需要的材料……”
真理零零散散大體上說了很多問題,最後總結道:“你可以將我看做通曉這個世界中所有知識的個體,如果你想要在我這裡找到直接的解決辦法,那恐怕不行,末日是世界的死亡,但世界未曾理解。”
長秋抬手將投影的控制權接過來,以能量勾動影像。
“末日很麻煩也很危險,但是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世界一直位於末日當中,就如同一艘可以航行的船,只要我們把這艘船開出去,嘗試尋找異世界……”
真理略微出神,思考瞬間:“把世界一起帶走?這……”
“你之前不是說要把世界吃下去嗎?當然吃下去之後,也許你就無法控制身體了。”長秋比劃了一下,“我們換個思路??你創造出來的那副身體和這個世界融為一體……我提供能量,大赤提供原始物質,你應該能做到。”
“的確能做到。”真理目光閃爍,微微點頭,“但移動呢?”
“這就要問你了。”長秋看著她,“我不懂規律中是否存在讓整個世界移動的東西……你知道嗎?”
真理思索剎那,說道:“空間移動。”
長秋抬頭看向天穹的末日:“你確定?”
那裡可是什麼都沒有??字面意義上的什麼都沒有。
“確定,同時這也和其他東西有關……”真理緩緩說道,“你覺得什麼東西能抵抗末日?”
長秋指了指大地:“這裡能抵抗,所以我們還在。”
“沒錯??秩序世界能夠延緩末日,理論上來說世界就像人,一點點走向無序的毀滅,構建自身的要素會隨著末日臨近而崩潰,但能夠拖延毀滅的,也是秩序……就如同那口黑棺,本質上那口黑棺就是凡人們以超常的智慧、行動能力以及宛如奇蹟般運氣的造物,從意義上來說,那口黑棺就是一個世界。”
真理說道:“在末日中想辦法造出一片世界??不,只需要造出一片存在規律邏輯的空間,然後整體進行躍遷,單薄的空間被秩序擠壓破碎,而世界就移動了……”
歡;:迎“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