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越來越潮溼,每往前走一步,溼冷的霧氣就會糊在裸露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密的滑膩感。
林默走得很快,那本硬皮筆記中記錄著前往祭壇的路線,所以他的目標很明確。
“嘩啦。”
長槍撥開最後一層幾乎有兒臂粗細的幽綠藤蔓,眼前的視野驟然一空。
林默停下腳步,望向前方。
這是一片沒有茂密巨樹空曠地帶,地面由一塊塊巨大的、呈現出幽深黑色的不規則石板鋪就而成。
石板表面粗糙不平,上面雕刻著大量宛如血管般粗細的凹槽,縱橫交錯,最終全部匯聚向中央。
藉著西周的微光,林默只能勉強看清楚那裡有一層層的石階,上面似乎還凝固著一層不明的膠狀物質。
而在那石階的最頂端,立著兩根木架,木架上纏滿了散發著幽綠光芒的藤蔓,隱隱映照出一口暗青色巨鐘的輪廓。
林默眯著眼睛望了望,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祭壇了。
他又望了望周圍,心中泛起一絲疑惑,老人說過這裡有“人”,但他現在連半個人影都沒看見。
林默收回視線,不再多想。
他深吸了一口氣,踩上第一塊黑色石板,一點點朝祭壇靠近。
鞋底與乾燥的硬質黑色石板接觸,發出極為清晰的“噠噠”聲,在寂靜的沼澤中顯得格外突兀。
忽然,他腳步一頓。
他看見巨鍾旁的扭曲木架邊出現了一個人影。
由於還有些距離,林默只能勉強看出那個人影略顯佝僂,正一動不動地靠在石柱上,腦袋低垂,雙手軟軟地垂在膝蓋兩側。
林默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但他沒有因此停下腳步。
他握緊長槍,沿著石階一步步向上,視線卻始終鎖定在木架下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影身上。
距離祭壇頂端越來越近,空氣中的腐臭便愈發濃烈,幾乎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
終於,林默踏上了最頂層,站在那口兩人高的暗青色大鐘旁。
他的目光看向對面。
那人的皮膚呈灰藍色,裹著一層薄薄的溼滑黏液,五指細長,指節間連線著一層帶有細密鱗片的蹼膜。
他的身上長滿了黑綠色的水藻和蠕動的菌絲,半張臉左眼眶完全凹陷,裡面是一片乾涸的死肉疤痕,而右眼則覆著一層厚厚的渾濁白翳!
林默瞬間脊背發涼,雖然身體特徵完全不同,但他還是從那明顯的眼部特徵認出了這是誰,這是那個老人!
他剛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一種近乎本能的危機感忽然襲來。
那隻死白的右眼球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突兀地在眼眶裡向上翻轉半圈,將林默鎖定。
“轟!”
。震一地猛板石黑的塵灰滿落,難發然突人老的氣生無毫、頭著垂低首一個這
!來而面撲風腥的臭腐
。位個半了移偏側左向,跺一狠狠上面地石黑在腳右他,應反出做地能本默林
。瘩疙皮片一起激風微的冷冰,畔耳的他過劃爪利的銳尖
。擰一力發腰,槍長握手雙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