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珠與慕容毅並肩走在證明真心的路途上,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熙熙攘攘,可她滿心滿眼都只有身旁這位冷峻不凡的男子。她小鳥依人般緊緊挽著慕容毅的手臂,那股溫熱從手臂傳來,讓她心裡泛起絲絲甜意。金寶珠嬌俏的臉上掛著一抹甜笑,軟糯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慕容毅,等會兒你能不能給我一件你的貼身衣服呀?還有哦,再借我兩名侍衛唄,好不好嘛。”
慕容毅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高挺的鼻樑下,薄唇輕啟,聲音低沉醇厚,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你為何總是對我的貼身衣物這般執著?此前也向我討要過,莫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用處?”金寶珠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長睫撲閃,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微微踮起腳尖,湊近慕容毅的耳畔,嬌嗔道:“因為你的貼身衣服上滿滿都是你的氣息呀,只有時時刻刻都能聞到,我才感覺自己能好好活下去呢。只要一想到你,我的心就像被蜜填滿了。”
這話一齣口,饒是平日裡冷峻如霜,歷經無數風浪都面不改色的慕容毅,俊臉也悄然爬上一抹緋紅。他別開臉,輕咳一聲,試圖掩蓋自己的羞澀,喉結微微滾動,略帶羞澀又故作鎮定地應了句:“好 。”跟在身後的兩名侍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彼此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肩膀微微抖動著笑道:“這金小姐可真是甜言蜜語的行家,什麼大膽話都敢說,我都替殿下害臊。”另一人忙不迭點頭,眼睛裡閃爍著促狹的光,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咱們殿下以往可從未和其他女子這般親近過,平日裡連個笑臉都難得一見,這下怕是要徹底淪陷嘍,以後可有好戲看咯。”
不多時,他們登上了馬車。車廂內佈置得簡潔雅緻,瀰漫著淡淡的檀木香氣。金寶珠像是尋到了最溫暖的港灣,自然而然地將頭靠在了慕容毅的肩頭上,動作流暢又順手,還輕輕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慕容毅微微一僵,身體瞬間緊繃,可看著身旁金寶珠滿足的模樣,那因為常年練武而結實的手臂上傳來她輕柔的重量,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只是默默凝視著她,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愫,有疑惑、有心動,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馬車緩緩停下,穩穩抵達李府門口。硃紅色的大門緊閉,門口的石獅子張牙舞爪,透著一股威嚴。金寶珠利落地跳下車,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飛揚。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大聲喊道:“讓你們家那個李修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躲在裡面就萬事大吉,今天他必須給我個說法!”門口小廝被她這架勢嚇了一跳,手中的掃帚都差點掉落在地,忙不迭跑進去通報,腳步慌亂急促。
片刻後,李修滿臉怒容地衝了出來,髮絲凌亂,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氣急敗壞。他手指著金寶珠,因為憤怒,指尖都微微顫抖,氣急敗壞道:“金寶珠,你昨天為何不來結賬?你知道我最後是怎麼東拼西湊才從春風樓脫身的嗎?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個笑話,你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我在城裡的名聲都被你毀了!”金寶珠滿臉嫌棄,頭左右搖晃著,眼睛望著天空,街邊的柳樹隨風搖曳,她連正眼都懶得瞧李修一下,彷彿眼前這人是世上最不堪的存在。
慕容毅坐在馬車中,撩起車簾一角,將這番對話聽得真切,心中暗自驚訝,原來自己昨日竟誤會她了。回想昨日自己聽聞她去春風樓時的惱怒,此刻竟有些懊惱自己的衝動。金寶珠嗤笑一聲,笑聲清脆卻滿是嘲諷,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你可真逗,明明是你請客,我連一口酒都沒喝,那些珍饈美饌我碰都沒碰,憑什麼要我來當這個冤大頭?你自己揮霍無度,倒把賬算到我頭上,你可真有臉。”
李修臉色漲得通紅,像熟透了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起,惱羞成怒地威脅道:“金寶珠,你這般行事,就不怕我取消婚約,不娶你了?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名聲可都系在這婚約上,沒了我,你以後如何在這城裡立足!”金寶珠仰頭大笑,笑聲爽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笑聲中滿是不屑:“哼,以前給你點好臉色,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告訴你,我今天是來要賬的!這兩年,我在你身上花的銀子數不勝數,名貴的字畫、珍稀的古玩,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你肯定還不起,所以我打算用別的方式討回來。給我打!”
兩名侍衛得了命令,如猛虎下山般衝向李修,他們身形矯健,拳腳虎虎生風。李修被打得抱頭鼠竄,在地上狼狽翻滾,嘴裡不停地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金寶珠看著狼狽的李修,滿臉厭惡地啐道:“哼,當初要不是我瞎了眼搞錯物件,像你這種狗渣男,我見一次打一次!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才會對你抱有幻想。”
此時,慕容毅正坐在馬車內翻看一本書,古舊的書頁在他修長手指的翻動下沙沙作響。聽到這句話,手上動作一頓,原本專注的目光從書上移開,緩緩放下書,抬眸看向金寶珠,眼神中帶著探究,喃喃自語道:“攻略物件?這究竟是何意?她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