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兄長匆匆離去的背影,泉奈瞬間耷拉下眉眼,小小聲失落道:“尼桑又走了……”
小蘭看著委屈又依賴哥哥的少年,溫柔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你很喜歡你哥哥,對不對?”
“當然啦!”泉奈瞬間眼睛發亮,滿臉驕傲,“我哥哥是最厲害的!我最喜歡他了!”
可話音剛落,他又忍不住小聲嘟囔:“就是最近尼桑總是早出晚歸,我查過族裡任務,他也沒有接任務,都不知道每天偷偷去哪裡了……”
小蘭溫柔輕笑,柔聲開導:“泉奈這麼在意哥哥,首接去問他就好啦,我看斑很疼你的,一定會告訴你的。”
“謝謝你!”泉奈豁然開朗,眼睛一亮,興沖沖轉身就追著斑的方向跑了出去。
小蘭含著笑意,溫柔目送少年遠去。
片刻後,她轉頭看向身側沉默佇立的佐助,輕聲開口:“佐助。”
“嗯?”佐助側頭看她。
“笑一個嘛。”
佐助聞言,嘴角微微扯動,扯出一抹極淡、帶著清冷的淺淡笑意,算不上溫柔,卻褪去了所有冷戾。
小蘭看著他難得柔和的模樣,忍不住彎眼笑了出來。
兩人進屋輕輕帶上木門,先後落座在整潔的木榻上。
佐助手輕搭在膝頭,漫不經心地率先開口:“泉奈說,斑這幾日總是早出晚歸,行蹤格外蹊蹺。我猜,十有八九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又偷偷跑去南賀川打水漂消磨時間了。”
身旁的毛利蘭聞言微微一怔,眉眼彎起幾分好奇,看向身前的少年:“佐助怎麼對他們的事這麼瞭解呀?這些細節,是你們忍校的歷史書上記載的嗎?”
“不是書本上的。”佐助微微垂眸,長長的睫羽落下淺淡的陰影,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當初千手柱間復活現世的時候,我親自問過他。”
他心底暗自補充。
那算不上真正意義上、擁有完整軀體與壽命的復活,只是穢土轉生帶來的短暫現世,可短暫的相逢己然足夠,足夠他問清這些塵封的細碎往事,絲毫不影響事實的真偽。
“復活……”小蘭輕輕重複著這兩個字,眼底盛滿了真切的驚歎,語氣裡滿是唏噓,“你們忍者的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連復活都可以。
尋常人窮盡一生都觸碰不到生死的邊界,可在忍界,生死輪迴、故人重見似乎都有跡可循。
她心知,這般逆天的術法,從來都不會是無償的,那些看似打破天道規則的奇蹟,背後必然揹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沉重代價,只是佐助不願多提,她便也沒有追問。
佐助抬眼,目光落向桌案上靜靜擺放的灰色石頭,神色多了幾分認真,緩緩道出自己的打算:“這塊石頭,是他們年少決裂那日,兩人隔著河水扔出的最後一塊石頭。方才我拿給斑看過,本意是想試試,他能否補充這塊石頭裡的力量,可惜失敗了,石頭並沒有變化。”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石頭粗糙的表面,繼續說道:“有機會我再去找柱間看看。若是連他也無法讓石頭恢復靈力,就只能耐心等候,等到當年二人決裂的那個時日,屆時他們再一次丟擲石頭,這塊石頭沉澱的能量,應該就能徹底復甦了。”
小蘭靜靜聽著他條理清晰、胸有成竹的規劃,看著他從容篤定的模樣,忍不住眉眼彎彎:“感覺佐助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格外遊刃有餘,不管面對什麼事,都格外沉穩。”
眼前的少年,在屬於他的世界裡,冷靜、強大、從容,自帶獨屬於忍者的鋒芒與自信。
佐助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坦然又淡然:“我本就是忍者,這些都是我熟悉的過往與領域,自然得心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