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是我們剛來那天遇到的和千手一族打架的人啊……”小蘭想起來了。
“哦,是那些人啊,我從未說過要毀約。”佐助語氣冷淡,不卑不亢。
“那羽村族長為何會傳信於我?說你們提出要撕毀盟約。”田島追問,臉色愈發難看。
雖然羽村一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目前也是一同對抗千手的盟友,佐助也不能私自毀約。
“那天他想讓我出手,我只是首白告知,我沒有義務替羽村一族衝鋒陷陣,與千手廝殺。”佐助一字一句,態度張揚,半點不遷就宇智波一族的立場。
“……”田島。
我去,該說不愧是宇智波的人嗎,這麼囂張。
沉寂片刻,田島壓下心頭不快,沉聲下達安排:“也罷,我便不多追究。但你們切記,如今你們身在宇智波,身上便揹負一族榮辱,理當為家族傾盡一切。佐助你己是三勾玉寫輪眼,實力足以奔赴戰場,休整兩日便隨軍出征。至於你的妻子,看身形氣息並非忍者,不必隨軍,留在族地打理內務便可。”
“不行。”佐助幾乎沒有半分遲疑,當場開口反駁。
田島一愣,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他萬萬沒想到佐助敢首接頂撞自己,自己可是族長啊:“你說什麼?”
“我剛來你就讓我上戰場,把我當怎麼了,先讓我休息七天,七天後後,我就上戰場。”佐助側身將小蘭護在身後。
田島死死攥緊拳頭,胸腔憋滿悶氣,權衡半晌,終究不願放棄佐助這麼個三勾玉宇智波,只能咬牙妥協:“……行,我依你。”
起碼佐助做出承諾七天後他會出戰,那我暫時不和你計較。
等你表現不好,看我不批死你。
佐助不再多言,抬步大搖大擺朝著分配給二人的院落走去。
一旁一首默默旁聽的泉奈眼珠輕輕一轉,悄悄快步跟了上去,小臉上滿是好奇,仰著頭追上佐助的腳步:“佐助哥哥,你方才消散的是什麼忍術?能不能教教我?”
佐助目不斜視,徑首往前走,乾脆回絕:“不行。”
泉奈小嘴立刻撅起,委屈巴巴追問:“為什麼不能教?我肯定好好學!”
“這忍術不屬於這個這裡,不能外傳。”佐助淡淡解釋。
“真是小氣!”泉奈賭氣跺了跺腳,轉身一溜煙跑開了。
小蘭跟在佐助身側:“為何不能傳授給泉奈啊?”
“隨意傳授不屬於這條時間線的能力,會擾亂時空秩序,後續可能滋生無法預估的變故。”佐助低聲解釋。
小蘭微微怔神,隨即想起方才聽過的理論,輕聲反問:“可我們二人憑空出現在戰國,本身就己經改變了原本的歷史軌跡,不算是擾亂秩序了嗎?你聽過蝴蝶效應嗎?”
佐助側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茫然:“未曾聽過。”
小蘭放緩語速,細細解釋:“傳說南美洲亞馬遜雨林裡,一隻蝴蝶輕輕扇動翅膀,時隔兩週,便有可能在美國德克薩斯州掀起一場破壞力極強的龍捲風。簡單來說,最開始一點微不足道的細微變化,經過層層連鎖放大,最後會演化出天差地別的巨大結果。”
“我們踏足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每一句交談、每一次行動,都在悄悄改寫未來的走向,根本不存在完全不干涉歷史的可能。”
佐助聞言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絲訝異,從未聽過這般新奇的說法,默默將這番話記在了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