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什麼樣子?”新一的語氣驟然急切,眼底滿是戒備,“你仔細描述一下,我必須弄清楚他的身份,我不能讓小蘭置身在未知的危險當中。”
赤井秀一微微回想了一下佐助方才的模樣,客觀地開口形容:
“身形比現在的你略微矮小一點,最讓人在意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冰冷,洞察力極強,像是能夠洞穿人心、看破所有偽裝。”
頓了頓,他繼續補充:“容貌極其出眾精緻,五官利落清冷,氣質超然,甚至比娛樂圈裡精心包裝的藝人還要奪目惹眼。”
聽到這番描述,工藤新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憶自己、還有小蘭身邊所有認識的人,翻遍所有記憶,都找不到半點匹配的身影。
這樣容貌耀眼、氣質獨特的人,絕不可能平平無奇,若是曾經見過,他一定會有印象。
可他完全沒有頭緒。
一個可怕的念頭悄然爬上心頭,新一的臉色漸漸凝重下來。
難道是黑衣組織派來的人?
對方長相優越,有著洞察一切的眼睛,會不會是貝爾摩德易容假扮,故意接近小蘭,藉此打探自己、打探灰原、打探他們對抗組織的情報?
一瞬間,無數種糟糕的猜測在他腦海裡翻湧盤旋,利弊、威脅、隱患被他快速梳理了一遍。
無論對方目的是什麼,這個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找機會親自試探、打探清楚底細,確認小蘭的安全。
就在新一心思紛亂、暗自警惕謀劃的時候,搶救室的門忽然被推開,醫護人員帶著放鬆的語氣走了出來,高聲傳來一個好訊息:
“手術成功了!病人傷勢己經穩住,脫離生命危險,現在安全了!”
灰原哀得救了。
工藤新一所有的思緒瞬間被拋之腦後,再也顧不上猜測那個神秘少年的來歷,立刻快步衝上前,衝到病床邊,看著儀器上逐漸變得平穩起伏的心電圖,緊繃的脊背終於鬆懈下來。
巨大的後怕席捲了他,愧疚與自責再次洶湧氾濫。
他猛地握緊拳頭,狠狠一拳砸在地面上,聲音沙啞又懊悔:“可惡……全都怪我!”
如果不是他太過急躁,如果不是他急於佈局,灰原就不會暴露在琴酒面前,更不會中彈重傷,險些丟掉性命。
“新一,你別這樣……”工藤有希子看著兒子頹廢自責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想要上前安慰,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赤井秀一緩步走上前,語氣沉穩而通透,出聲勸解:
“這件事不能完全歸咎於你。對方早有預謀,設下圈套埋伏,蓄謀己久想要除掉宮野小姐,換做任何人,都很難提前預料到這場算計。”
一旁的工藤優作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幾分自責,緩緩開口:
“新一,你也不要獨自包攬所有過錯,要怪也有我的責任。當初你制定對抗組織的計劃時,我沒有仔細審閱排查漏洞,才讓對方抓住了破綻,釀成如今的局面。”
“不是的,爸爸。”
新一抬起頭,眼底褪去慌亂,取而代之的是沉澱後的凝重與堅定。
“歸根結底,是我太心急了。一心想著儘快摧毀黑衣組織,結束這一切黑暗,反而亂了分寸,被敵人抓住弱點、利用了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