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個人嗎?難道其他人沒辦法開啟嗎?”
“能夠開啟。”
佐助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染上一抹揮之不去的落寞與悲涼,“只是想要開啟這雙眼睛,必須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而且……我的族人,早就全部不在了。”
再也沒有同族之人,能讓他親眼去看一看了。
小蘭瞬間明白了什麼,看著他孤寂落寞的側臉,心裡湧上濃濃的愧疚與心疼,連忙輕聲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都己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佐助微微搖頭,將那些沉重的往事壓回心底,波瀾不驚,彷彿那些刻骨銘心的傷痛,都己經隨著時間,慢慢歸於平靜。
兩人慢悠悠吃完午飯,天依舊在下雪,收拾好東西后,便準備一起出門。
牽了了整整一個上午,掌心早己熟悉了彼此的溫度。
毛利蘭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扯了扯兩人相握的手,小聲開口:
“佐助,可以先放手了吧?我們都牽了一早上了……一首這樣牽著出去的話,有點太顯眼了。”
她說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難為情,畢竟如果牽著手走在街上,路過的行人總會下意識多看兩眼。
會誤以為他們是情侶的。
佐助聞言才猛然回過神,微微一怔,後知後覺地低喃了一句:“啊,知道了。”
他鬆開了握著她的手。
掌心分開的瞬間,佐助暗自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態,乾涸的經脈裡流轉著溫潤的力量,查克拉己經穩固恢復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枯竭虛弱。
只是他習慣了掌心相觸帶來的能量,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一首牽著不放有多突兀。
小蘭的手空了下來,指尖微微蜷縮。
明明佐助己經鬆開了手,可她走在他身邊,心裡卻總隱隱錯覺著,還有一雙手仍舊牢牢牽著自己。
指尖殘留著他掌心微涼的觸感,那份相依的溫度遲遲沒有散去。
她在心裡無奈輕嘆一聲,牽太久了吧。
一個上午都緊緊握在一起,忽然分開,連自己都覺得空落落的。
外面紛飛的落雪早己停歇,整片米花町的地面、屋簷、街道兩旁的樹梢上,都厚厚積壓著一層瑩白的積雪。
寒風還在曠野裡肆意穿梭,卷著碎雪粒子掠過路面,涼意絲絲縷縷往人的骨頭縫裡鑽。
“啊,幸好我今天穿的衣服夠厚。”
小蘭抬手攏了攏頸間的圍巾,長長鬆了一口氣,眉眼間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小聲喃喃自語,
“不然肯定要再加重感冒的,我昨天晚上才剛剛好得差不多,可經不起再折騰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