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胡說什麼?」
趙川沒有還手，只把孩子護到身後。
「我來接我兒子。」
「他是我的!」
「你問過孩子生日是哪天嗎?知道他花生過敏，半夜會磨牙，害怕打雷嗎?」
周明遠張了張嘴，一個也答不上來。
周苒尖聲打斷:「知道這些算什麼?你照顧過他，不代表他就是你的孩子。」
趙川從包裡拿出相簿。
照片一張張攤在認親桌上。
孩子從一歲到六歲的生活裡，趙川從未缺席。反倒是周明遠，只在最近兩個月的照片中出現。
周明遠翻得越來越快，額角青筋鼓起。
「周苒，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他以前在一起過，但孩子不是他的。」周苒死死抓住他,「明遠，我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
周明遠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麼?」
趙川冷笑一聲。
「你離開我時，把孩子的出生證和疫苗本全拿走了。你說城裡那個男人有房有工作，只要讓他相信小宇是親生的，你們以後就不用再過苦日子。」
「你撒謊!」
「那天你媽也在。」
周苒母親從宴會廳門外走進來。
她不敢看女兒，只對著滿堂賓客說:「是我作證。
小宇出生時，趙川就在產房外。孩子這些年也是他養大的。苒苒嫌他欠債，才帶孩子走。」
周苒癱坐在地。
我朝酒店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舞臺後的大螢幕驟然變亮。
第一張，是趙川和小宇八年前做過的親子鑑定。
結論被放到最大:支援趙川為小宇的生物學父親。
宴會廳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明遠轉身想讓人關掉，第二張材料已經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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