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道:「文芳，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我救了你，你卻倒打一耙?」
文芳嚎啕大哭:「郡主，謝雲菲在侯府天天欺負我，現在又推我入水，實在太過分了!」
宜安郡主的神情動搖起來。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走出一個婆子。
「郡主，奴婢可以作證，這位季姑娘是自己跳下去的。」
文芳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轉頭死死盯著那個婆子，滿臉不可置信。
婆子繼續道:「奴婢當時就在池子對面，看得清清楚楚。這位謝夫人走到池邊後，和季姑娘說了幾句話，謝夫人根本沒有碰她。是季姑娘自己往後退了一步，仰面倒進池子裡的。」
「你撒謊!」
文芳瘋了一樣撲向那婆子，被丫鬟們死死拽住。
婆子繼續道:「不止我，還有好幾個人也看見了。」
她指著身後的幾個丫鬟婆子。
那幾個人紛紛點頭，表示事發當場就在對面，看得很清楚。
文芳瞪大眼睛，再也說不出話。
我輕笑。
早在文芳叫我去池子之前，我就提前找了幾個人蹲在對面等著了。
文芳若真要道歉，當面就可以說，何必非要單獨約到荷花池這種地方來?
用腳趾頭都知道她要做什麼。
既然她想栽贓嫁禍，那我便順勢而為，給她吃點苦頭。
宜安郡主面帶厭惡地看著文芳:「柔兒是個溫柔和善的姑娘，你假扮她，隱瞞真相，利用我對柔兒的喜愛故意接近我，在我面前顛倒黑白!如今又故意落水陷害謝娘子，可真夠歹毒的!」
郡主當場表示與文芳斷交。
文芳愣了半晌，捂住臉嚎啕大哭，模樣十分悽慘。
等人散去，我湊到文芳耳邊，輕聲說:「你現在聲名狼藉，臉也毀了，若季玉林不肯與我和離，天長日久，他早晚會厭棄你。文芳，你完了。」
文芳渾身一僵，眼裡流露出恐懼。
她固然恨我，可更擔心自己的前程。
我起身退開。
「芳兒!謝雲菲又欺負你了?」
一聲呵斥傳來，我轉過頭，季玉林趕到了。
他看見癱坐在地的文芳，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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