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反被他握得更緊，力道大得掙不開。
“下次，跟他問個好就趕緊出來，實在不行，你等我陪你一起去。
老管家遠遠瞧見他們，立刻守在入口處打掩護。
裴松鶴剛回京，人愛熱鬧，家族自然是要來一次大聚餐的。
但他為人低調，不張揚，聚餐的地點就在老宅。
家裡來了不少旁系親戚，傭人們忙裡忙外。
見有人往這邊湊，他便上前客氣引開，讓他們走別的通道。
秦皎煞白著臉，急得眼眶都紅了，語氣帶著哀求。“大哥，算我求您了，先鬆手。”
裴聞聲見不得她這樣，緩緩鬆手，聲音淡淡：“牽手怎麼了？你反應至於這麼大？”
秦皎立刻收回手，低頭抹下眼角：“裴爺爺都瞧見了。”
裴聞聲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仔細端倪著這張讓他日思夜夢的臉，勾唇道：“小時候，你半夜鑽我的被窩時，怎麼沒見你有半點邊界感？”
能一樣嗎？
裴景州也沒少跟她學呀。
秦皎被他說得臊得滿臉通紅，竟一時答不上話來。
她自幼就是被他抱著長大，那時候長輩打趣，說這是他奶奶給他找的童養媳，再大點，兩人更是牽著手，他去哪兒，她就跟著上哪兒。
她事事都依賴著他，他知道她怕生，便由著她性子來，大不了替她兜著。
所以，家裡的長輩對他們那些舉動都習以為常了。
“你這麼避嫌，除非你心裡有鬼，你對我是不是還……”
秦皎猛地拍開他的手，立刻打斷他的話：“沒有，絕對沒有……”
裴聞聲側身凝望著廊簷外的月色，強壓下洶湧的情緒，喉頭微微滾動，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深水：“沒有？”
“那最好不過了，五年前那次意外，家裡除了你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就讓他慢慢淡忘吧，我和你和平相處，家裡人不會擔心節外生枝。”
這樁意外，回國後他幾次三番跟她提起的，怎麼反倒像是在告誡自己了呢。
可裴聞聲側面太過硬冷，過於冷靜，這場對峙，到頭來只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不想自證，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廉價，再次開口向他確認：“我絕對不會了。”
裴聞聲側頭，凝著她半垂的臉紅得跟個水蜜桃似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轉瞬又斂了下去。
“我回去找奶奶了。”
秦皎說完沒等他回答，率先轉身，朝外走去。
管家見他們談完，便自行退下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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