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州立刻會意:“還望爺爺寬慰,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您個滿意的交代的。”
裴松鶴沒搭理他。
他撐起柺杖,在裴聞聲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冷眸看向二孫子:“你現在也不讓我省心,那蔣家的蔣璐,比你小三歲,方方面面都優秀,就是有點小心眼,巧言善辯又八面玲瓏,這性子,不正合適我們大宅當家理事的?”
裴聞聲心底瞭然,奶奶素來反感蔣璐,也就母親收下蔣璐此前送的袖釦,估計又在爺爺眼前說好話了,才害得爺爺一心想要撮合聯姻。
爺爺這是被他駁得啞口無言,轉頭倒又開始挑他的刺了。
裴聞聲先前已與自家爺爺分析過利弊,眼下見對他裴景州的事鬆了口,也不再逞口舌之快。
他抬頭朝外喊了一聲,“陳叔,進來。”
站在門外候著的老管家立刻抬腿往裡走,“大少爺,有何吩咐?”
“你扶著爺爺,我公司還有會要開。”
老管家立刻上前攙扶住裴松鶴。
裴松鶴剛壓下的火氣又竄了上頭,語氣壓著怒氣又霸道:“剛說到你,就跑,你沒有其他選擇。”
裴聞聲視線淡淡地落在他爺爺身上。
明明什麼各方面也沒說,卻莫名劍拔弩張,四周的空氣都 明顯凝固了幾分。
“爺爺,我自己會看著辦。”裴聞聲說完,轉身離開。
這句話明明很平淡,卻有不容置喙的篤定。
裴景州還沒從他大哥的話中回過神,衝著他的背影嚷嚷著:“大哥,你怎麼走了,不是說幫我求情的,留下我怎麼辦?”
裴松鶴氣不順,抬起柺杖朝裴景州狠狠一棍:“讓你闖這麼大的禍,你給我跪著,沒我准許,不準吃午飯。”
“老陳,咱們走。”
裴景州睜大眼,轉瞬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爺爺,您這是同意了?我跪就是。”
裴聞聲驅車回公司的路上,顯示屏上彈出江旭的來電,他指尖一滑:“說。”
江旭:“裴總,二少在M國這五年孩子確實是和三小姐共同撫養,孩子生母在醫院的所有資料,全部被清除。”
裴聞聲眸色漸沉:“看來對方是做好萬全準備了,繼續深挖。”
“是。”
……
秦皎吃過飯,稍作歇息,本就想趕在京曜控股秘書們到崗前,悄悄離開裴聞聲的辦公室。
可她剛拉開大門,蔣璐竟然赫然站在門外,像是專程在這兒等著她的。
秦皎懶得搭理她,正要側身避開,只聽見蔣璐冷聲嘲諷:“可真會見縫插針,成天粘著聞聲,我見過不要臉的,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秦皎神色淡漠,字字戳心:“他至少是我名義上的大哥,你呢?不過是個死皮賴臉的愛慕者罷了!”
。賬舊有所算清皎秦和好好再,上之宴壽爺爺裴,罷作且暫先日今,忍牙咬自暗,翳抹一過掠底眼璐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