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廠正門。外圍八百米。禿石頭山。
林城扔掉那根鋁合金柺杖。不看它。
趴下。
臉頰貼著凍土。這地界風大，颳得生疼。
林城沒戴面罩，眼珠子定住，盯著八百米外那個黑黢黢的磚廠。
拉開槍袋。
12.7毫米。重型狙擊步槍。槍管子冷得發青。
展開兩腳架。
“噗。”
尖端狠狠戳進凍土。砸實。
林城雙手握槍。肩膀抵死槍托。往下壓。身子跟槍成了一條線。
左手掏測風儀。
看一眼。
資料讀完。右手食指撥動瞄準鏡旋鈕。
“咔。咔。”
細碎的金屬聲。
右眼貼上目鏡。
十字準星。鎖死磚廠正門。
沙袋壘得齊腰高。土凍得梆硬。
兩挺機槍架在沙袋上。彈鏈拖在地上。掛著冰稜。
五個土匪縮在後頭。圍著小火堆烤手。火光把他們的臉照得油膩。
林城退下普通彈匣。換上穿甲燃燒彈匣。
“咔噠。”
卡死。
拉槍栓。
“咔嚓。”
大口徑子彈進膛。聲音厚實。
林城深吸氣。胸腔鼓滿。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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