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中間屋子。
火光頂破預製板。紅磚末子混著黑煙，往走廊裡灌。
走廊右側。沒被清剿的幾間屋。
木門被氣浪掀開。牆皮大塊往下砸。
屋裡二十幾個土匪。滿頭灰。耳朵往外滲血。
一股濃烈的皮肉燒焦味，順著走廊飄來。
“當家的沒了！”
走廊裡有人吼。破音。帶血沫子。
樓下。一樓緩步臺。
“噠噠。”
短點射響。大彪的人踩著碎磚往上壓。
軍靴踏地，又悶又密。
二樓這二十幾號人。全炸窩。
沒人組防線。沒人拿槍。
“跑！後山跑！”
走廊裡，鐵器砸地。
“咣噹。”
“咔嚓。”
五六式。雙管獵槍。仿六西。全扔水泥地上。
二十多個人，推搡著，擠向走廊盡頭大窗戶。
玻璃早碎了。爛木框擋中間。
頭排土匪沒減速。抬右腳。靴底踹斷木框。
木刺扎進小腿迎面骨。沒拔。雙手扒滿是灰土的窗臺。
往下跳。
二樓距一樓底商石棉瓦棚頂。三米。
“砰。”
雙腳落地。瓦片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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