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巖抓起止血粉。首接倒進血窟窿。
拿紗布填塞。用力壓。纏繞兩圈。打死結。
大東吐出木棍。木棍上全是血和口水。
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衣服全溼透。
蘇巖拿起一塊破毛巾。擦手上的血。
“對方什麼路數？”蘇巖邊擦邊問。
六子站首。胸口起伏，喘著粗氣。
“八個人。尖兵。穿全白雪地披風。靴子綁麻布條。”
“帶夜視儀。突擊步槍裝了消音器。”
“踩了老黑的雷，炸斷一條腿。三十秒交火，扔下兩具屍體，拖著重傷員退了。沒亂。”
六子語速快。全是乾貨。
“戰術動作專業。交替掩護，壓制射擊。打大東那一槍，是盲穿樹幹。槍法準。”
大彪在一旁接話。盯著鐵盤子裡的彈頭。
“不是散兵遊勇。是僱傭兵。”
“自己改的槍管。用的也是5.8毫米口徑。為了好補充彈藥。”
蘇巖把擦完手、沾滿血汙的毛巾，扔進旁邊的火盆。
“轟。”火苗子吞噬毛巾。竄高。
“黑水幫散了。趙瘸子死了。外頭能僱得起這種配置的尖兵的，只有內城的錢。”
蘇巖看著火盆裡的火。
“聞著味了。”
帳篷裡死寂。
只有火盆裡的木柴噼啪作響。火星子往上飄。
門簾掀開一條縫。猴子鑽進來。
身上帶著外頭的寒氣。
看了看行軍床上的大東。轉頭。看蘇巖。
“老闆。外頭崗哨加了雙倍。礦洞那邊也用帆布遮了。”猴子彙報。
蘇巖沒出聲。盯著火盆。
“老闆。退不退？”猴子問。嗓子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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