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牆要穿了……”
斷腿傭兵臉煞白。失血過多，身子首打擺子。抱著爛腿，嗓音嘶啞。
在密集的攢射下。半米厚的混凝土牆，正一層層往下掉渣。鋼筋露在空氣裡，火星子亂濺。
撐不住了。
獨眼眼珠子通紅，像頭被逼到死角的狼。
一把扯下步槍彈匣。空的。
摸向備用彈匣包。也是空的。
山窮水盡。
猛地從腿拔出制式手槍。套筒一拉，上膛。
“我掩護！你往左邊那廢車架子底下滾！”
獨眼一把薅住斷腿傭兵的後脖領，吐著血沫子嘶吼。
斷腿傭兵咬著牙，點頭。雙手摳著爛泥。
“走！”
獨眼猛地從牆根探出半個身子。雙手握槍，對著火力最猛的道眼。
“砰！砰！砰！”
連開三槍。
就這半秒鐘。
斷腿傭兵雙手死命撐地。拖著那條爛腿，像條大肉蟲，拼了老命往廢車架爬。
爛泥糊滿一身。
剛爬出去不到一米。
外圍制高點。兩層磚樓頂。
林城趴在水坑裡。紋絲不動。
12.7毫米大狙的十字準星，隔著紅外夜視儀，套住那個泥水裡移動的紅點。
沒猶豫。
摟火。
“砰————！！！”
震碎耳膜的炸響。
大口徑穿甲彈撕裂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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