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和旁的女子不同的吧。
因為西西莉隨意躺著,屈著一腿,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腳腕,福爾摩斯一眼掃過去,只道自己一手握住是絕對綽綽有餘的。
其實還是挺女孩子的。只是自己一早沒懷疑罷了。
他分心得太久,連魚線動了都沒反應過來,好久之後釣起來,才發現魚餌已經被魚吃掉了。
西西莉醒來的時候福爾摩斯已經釣了小半桶魚了。
“多久了?”
她把帽子揭下來的時候不可避免地被太陽刺了眼睛,坐起來的時候覺得還算是舒服,大概是草皮柔軟,不致叫人難受。
“下午四點半了,差不多也該走了,”福爾摩斯分出視線看她,因為太陽大,有些熱,希爾維斯特睡醒的時候臉都被帽子焐熱了,有一點兒紅暈,他沒有提醒她的聲音忘記作偽裝,反正剛醒來時候迷迷濛濛的聲音本來也就難辨認,“說是來釣魚,你倒是睡舒服了。”
西西莉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又不是我提議的釣魚,看起來福爾摩斯你大豐收了啊。”
福爾摩斯沒回答,只是笑了笑,他也無心釣魚了,同西西莉一般,把魚竿插在一邊,屈起一膝,就靜靜看她。
西西莉被看的有點不自在了,甚至懷疑自己假髮掉了,但是她並不想要伸手扶假髮,也不知道自己的臉變得更紅了。
他看著她目光有些躲閃的模樣,有些好笑。
“怎麼了嗎?”西西莉摸了摸後脖子。
福爾摩斯的手搭在膝蓋上:“說起來,這麼個有趣的案子還是你給我提供的。”
西西莉有些疑惑不解地嗯了一聲。
“可是自從出發以來,你也不提案子的事情,我還真以為是出來度假了,”他調侃道,倒也不是真的有什麼不虞,“你對這件事情不是很上心?”
西西莉有些窘迫,實情她也不好說出來,她總不能直接說我懷疑這是遺傳病根本不需要大偵探您出力反正也搞不定這樣的話,反正她確實就是當作度假跑出來的嘛。西西莉摸完了脖子還想摸摸鼻子,但是那樣的話就顯得太心虛了。
“大概是鎮上景色太好,我都快忘了是來幹什麼的了,”她的語氣如常,半分聽不出心虛的味道,“而且到現在,我們除了在這家主人家收到了……大概算是冷遇了……除此之外我還沒覺得異常。”
“老湯姆的話呢?你可別告訴我你沒認真聽。”福爾摩斯挑了挑眉。
西西莉慢吞吞地把自己的魚線轉啊轉地收了起來,果不其然魚餌早就啃沒了,她也不多介意:“我聽了啊,故事之下有謎題,但我並不覺得這中間會有什麼案件,比如說下.毒讓人的眼睛瞎掉什麼的。”
“不說別的,就我學過的藥理來說,我是確切不知道有這樣的藥物的,”西西莉慢吞吞地說,“而且,你要知道我那位病人可不是在這個村裡長大,有什麼樣的毒.藥能做到讓人這麼久後才發病呢?又如果,是慢性毒,那比起來村莊裡探索案件,不如直接去找找那位病人身邊有沒有別的來自格林村的人,那人下毒的可能最大。”
福爾摩斯沒有否認。
“我唯一好奇的吧,就是什麼樣的詛咒讓大家對目盲聽之任之,但是這故事,在我們沒有接觸村上其他人之前是不可能直接獲得真相的,”西西莉說的還有點兒得意,“既然如此,現在只有你我二人,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假期,我可是已經被期末折磨到質壁分離了。”
福爾摩斯被她的語氣說的發笑,又覺得自己今天似乎太過放鬆,笑的有些太多了,仔細琢磨希爾維斯特的話,那樣一句“只有你我二人”又生出了一種小情侶幽會的感覺。他被自己的念頭驚到,責令自己不許再往下想了,果然是太過怠惰腦子跑起來都沒個譜兒了。
他掩飾了自己的古怪念頭,只是咀嚼她的用詞:“質壁分離?你確實是看起來瘦弱了一些。”
說出口之後又覺得自己這是瓜田李下,本就是朋友之間的關心,他又突然覺得自己越界了。
難得西西莉倒是那個比較放得開的:“我本來就不比你,只希望成績單到家的時候能讓我放下心,至少想當個好醫生總得有個好的成績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