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崔婉兮聽了鬱皎月的自我介紹,早忍不住想笑了。等魚憐相方一說完,她就笑出了聲,對鬱皎月道:“皎月仙子,訴機宗第一天才劍修,已經看透紅塵,徹底選擇了不要臉這條路嗎?”擺明了說鬱皎月的自我介紹浮誇。
鬱皎月卻是不惱,淡淡瞥了眼,道:“也不知道是誰,自稱仙門第一捕妖高手,我看不要臉的另有其人吧?”
魚憐相詫異地望向崔婉兮。崔婉兮感受到身邊人的目光,對魚憐相道:“你別聽她亂講,我這是為了好談價錢,也不是每一次都自稱第一捕妖高手的。”,說完,還不忘補上句,“沒她那麼不要臉的。”
“呵。”鬱皎月冷笑了聲,忽然想起方才崔婉兮說的什麼“雙魚小擺件”,就問:“方才你說的雙魚擺件,是什麼東西?”
崔婉兮叫魚憐相拿出來,給鬱皎月看。魚憐相聽話拿了出來,抬手給鬱皎月看,卻怎料鬱皎月只是看了一眼,就咿呀咿呀叫了起來:“這哪裡弄的?瑕疵這麼多。怎麼數日不見,崔仙子眼光更差了。花多少錢買的?”嫌棄地瞥了眼崔婉兮,手上卻是接起擺件仔細觀摩。
崔婉兮道:“五兩,不多。哎,你管這個幹嘛,你就看看能不能加工一下吧。”
鬱皎月左看右看,最終認可地點點頭:“能做能做,把瑕疵去了,再加點東西打造一下,還能做成個小法寶呢。”朝魚憐相道:“你且將這擺件交於我,過幾日還你個頂好的。”
魚憐相看了看崔婉兮,點頭:“好,謝謝。”
鬱皎月豪爽道:“不謝不謝。”
三人匯合後繼續朝西方去。
路上,崔婉兮問鬱皎月:“怎麼一個人來的?”
鬱皎月怪詫異:“不然呢?”
崔婉兮問:“沒邀上那兩個?”
鬱皎月臉色僵了僵,有些怪異:“邀他們幹嘛?他們不來。”
崔婉兮咦了一聲:“真的假的?平時不是最愛湊熱鬧了?”
鬱皎月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什麼嘛?也要看是什麼熱鬧不是。那麼遠,任誰都不想去吧。”長嘆一聲,臉上說不出的憂愁:“哎,其實我也不想去,那邊的事情本來就輪不著我們管,我還有別的事呢。但是王的僱傭直接遞到訴機宗了,宗裡稍微有點本事的又都抽不出什麼空來。只能我來了。”
搖頭嘆息:“命苦。”
崔婉兮聽了好笑:“那事了後你的報酬豈不是還得分一份給宗門?”
鬱皎月道:“何止一份吶,本來就是宗門接的任務,那是全給宗門了好吧。我能摳出來一點不錯了。不過我倒是也不太在意這些,只是我的劍好久沒保養了,回去還得找宗門要點材料。”又問:“你是單獨接的委託嗎?”
崔婉兮道:“對呀。”笑的眉眼彎彎:“一分錢都不用上交,可賺大了。不過我接的是王女殿下的委託,可能報酬沒有你多。”
鬱皎月喪氣道:“那也比我實際拿的多。”
西方王朝,一頂鑾駕早早等在了墜星原外五百里處。白金勾勒的裙襬拖在地上,稱出王□□雅得體的身形。一名護衛跑來,在王女耳畔說了句什麼,緊接著就見王女點頭示意。那護衛得令,轉身走了。旁邊表情嚴肅的內侍見狀上前幾步,問王女:“殿下何必親自迎接?”
王女聞言,目光依舊望著遠方,期待著預想中的身影。她道:“這次來的,可都是小有名氣的仙家天驕,若我不來,何以彰顯皇威?”說著,似有惋惜:“若我有天資,倒也想進去瞧瞧。”
正說著,就見遠遠一道天光,由遠及近,落在身前,正是崔魚鬱三人。三人瞧了眼王女裝扮,心下已有計量。拱手行禮道:“想必您就是王女殿下了。”
王女,王與後唯一的女兒,自幼聰慧,在政事上也是頗有見解。時至今日,除去軍隊不曾參與,朝中大大小小各類機樞多少都有她的滲入。說一句儲君都不為過,不過是已受封和未受封的區別。
王女點點頭,屈身回以一禮:“見過三位仙子。不知如何稱呼?”
鬱皎月道:“在下訴機宗鬱皎月,受王的委託前來。”王女淺淺一笑,道了句:“原是父親請的仙人。”側目看向崔婉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