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這再厲害的人也怕死啊
姜堯心動了，無他，他也知道自己休假半年是不可能的，他太瞭解沈芙這個無良的資本家了。
“那京市這邊呢，你親自盯著？”
“怎麼可能，你看我像是那種能在辦公室裡老老實實待著的人嗎？”
姜堯無語凝噎，所以他就活該被剝削嗎？
不過隨即沈芙來了句。
“顧霄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了，也培養的差不多了，最近就讓他兩邊跑跑，嗯，是在有拿不定主意的，可以聯絡我，但必須是大事件。”
沈芙還特意補充了句，生怕到時候顧霄有事沒事就來找她，到時候她可就沒安寧日子過了。
姜堯輕嘆一聲，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哎，看來還得多培養幾個能力強的助理啊。
“行，那就只能這樣安排了，不過這都年底了，你也該來集團這邊看看了，怎麼說也得查查賬什麼的吧。”
“行了行了，過兩天我過去一趟，哪有人主動請老闆查賬的。”
沈芙還抱怨了一句。
她這人奉行的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當初選擇把恆天集團交給姜堯打理，她就從沒懷疑過姜堯的人品。
事實也如沈芙所料，姜堯這些年把集團打理的僅僅有條，該他得的，一分不少，不該他得的，他也不會多拿一分。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下恆天集團明年的規劃，一個電話講了快一個小時才結束。
掛了電話，沈芙連喝了兩大杯水才緩解了口渴。
哎，有個想法太多的管理者也不是件好事，要不是她及時打住，姜堯可能要給集團來個五年計劃了。
老Ａ那邊終於傳來了訊息，只不過查到的資訊有限。
看了下，沈芙直接給老Ａ打去了電話。
“是我，就查到那些嗎？這可不像你？”
十二個人，可資料只有可憐的兩頁紙。
“老大，我真的是盡力了，這些人居然沒有任何的生活痕跡，我這邊能查到的就只有最基礎的身份資訊，他們全都來自於雲省大山深處的一個小村莊。”
“哼，你信嗎？一個小村子裡，能培養出十二個身手了得的人，看來咱們的資訊網還是不夠全面啊，是不是得重視一下這個問題了。”
老Ａ隸屬１０８局，和四九局的性質差不多，只不過一個主要負責國際情報，一個是國內情報。
當然兩個部門也常有聯絡合作。
“肯定有問題，只是我這邊的確只有這點線索。”
說到這，電話那頭的老Ａ像是做了什麼壞事，忽然壓低聲音道。
“老大，你還記得之前你讓我查的那個隱世家族，我總覺得這些人很像那種家族培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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