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腦子裡一直在反覆想起沈芙那天搶救完後說的話,她就擔心自家丈夫的身體真的傷了根,再也好不起來。
等沈芙把醫囑都交代清楚後,便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這時,阮大夫人儲秀秀從包裡掏出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遞給了沈芙。
“沈大夫,這是你給我家鶴松治療的診費和藥費,你請收下。”
沈芙看了眼那張銀行卡,想了下,隨後還是收下了銀行卡,畢竟那一刻解毒丸的成本就價值數百萬。
說實話,要不是看在阮奶奶和阮鶴松本身為國家做出的貢獻上,她肯定不會拿出那麼多的好藥來。
本來還想著到時候把清單拿給周院長,看看上面能承擔多少費用,總不能讓她貼錢做好事,沒想到這事還沒提,阮家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在場的一些醫生看到阮家一齣手直接是銀行卡,都很好奇這裡面究竟有多少錢,但他們都沒蠢到直接詢問打聽。
沈芙收下銀行卡後,便離開了醫院,想著現在回去差不多老道兒應該休息好了。
想到老道兒這幾個月一直在外遊歷,肯定吃了不少苦,便拐彎去了一家烤鴨店,直接打包了三隻烤鴨,這才驅車回了熙園。
回到熙園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廚房那邊已經飯菜飄飄。
沈芙在院子裡轉了圈,沒見到熟悉的聲音,尋著李叔問了下,才知道老道兒在後院的藥田那。
沈芙放下東西便跑去了藥田那,然後就看到一個清瘦的白鬍子老頭兒蹲在田埂上,正在看著面前一畦畦長勢很好的藥田。
“老頭兒,你這幾個月都跑去哪兒了,怎麼又瘦了。”
記憶裡的老道兒,好像一年比一年清瘦。
沈芙還記得小的時候,老道兒還是個有些小發福的老頭兒,看著就像是那種酒肉穿腸過的道士。
可這些年,老道兒一年比一年清瘦,要不是沈芙每年給老頭兒把脈,身體沒什麼問題,沈芙都不放心讓著老道兒四處遊歷了。
聽到熟悉的軟糯糯的丫頭聲,老道兒從田埂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後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朝著沈芙走來。
“瘦嗎?老頭兒我身體好著呢,對上三五個年輕小夥都不在話下。”
說著,老頭兒還比劃了一下。
沈芙直接小跑著過去,挽住老道兒的手撒起了嬌。
“師父,這次過來能待多久?”
“我就是順道過來看看你,明天就回道觀了。”
沈芙一聽,便蹙起了眉。
“這麼快就要回去嗎?就不能多住幾天,你出去這麼久,沒碰到幾個疑難雜症,不跟徒弟我說說。”
“哼,就我遇到的那些疑難雜症在你這根本算不了什麼,行了,你要是想師父了就回道觀住上幾天,又不是沒你住的地方。再說了,還有半個來月就要過年了,咱們那道觀在破,過年的時候還是有些香火的,我不得回去收拾一下。”
“師父,道觀那邊我會安排人去收拾清理的,你說你都多久沒見到我了,你就不想我嗎?對了,你還有好幾個徒孫在京市這邊呢,你就不想見見。”
老道兒直接擺了擺手道。
”。的靜靜清清歡喜就我,的鬨鬨鬧,的見好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