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見狀,想了下,提議道。
“要是你不方便露臉,我可以先給你把脈。”
可那孩子依舊站在角落。
孩子母親見此只能開口解釋道。
“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她這病全身都有,她雙手也是。”
“既然你們找上我,就該相信我,現在這樣,我也無法判斷究竟是什麼病,對吧,要不你們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再來找我。”
沈芙耐心有限,既然來了,那就別諱疾忌醫,難道她還要開口勸說懇求,求她讓自己給她看病,醫不叩門,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那孩子母親一聽,也急了,一巴掌打在了那孩子身上。
“小溪,你這又是鬧什麼,你還想不想治好你這病了,這幾年爸媽陪著你東奔西跑的,你怎麼自己還犯渾了呢,趕緊把圍巾拿下來。”
“你都說了,東奔西跑了這麼些年,可你看看我這情況,越來越嚴重,媽,算了,你們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讓我死了算了。”
女人母親一聽這話,直接哭了起來,然後就一邊錘那孩子一邊罵孩子沒良心。
沈芙有些煩躁,這究竟是來求醫的還是來上演苦情戲的。
“你連死都不怕,怎麼還怕讓我看看你的病情。”
要不是看這父母的良苦用心,沈芙真不願意開這個口。
女孩的母親也在那勸說著,這些年,為了女兒這個病,她不知道流過多少淚。
“小溪,就當媽媽求你了,這是最後一次,要是還沒有辦法,以後媽再也不強迫你了,好不好?”
“小溪,你看看你媽這些年為你愁的頭髮都白了,你要還有點良心,就趕緊把圍巾拿下了,讓小神醫給你看看。”
一直沒說話的男人此時也開了口,作為孩子的父親,一直是非常的沉默,每次都是默默陪著,默默承擔治療的費用,但他對孩子的愛並不比妻子少,只是不懂表達罷了。
那孩子看著哭泣的母親,蒼老的父親,最後終於軟了下來,慢慢解開了頭上的圍巾。
當那張臉暴露在燈光下,說實話,即使見過各種千奇百怪病症的沈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哪裡是一張正常的臉,感覺像是科幻片裡的異種。
女孩的臉上全都是蛇鱗狀的皮膚,沒有一處是人類正常的皮膚。
沈芙上前一步,先是盯著女孩的臉看了會兒,這才開了口。
“我能摸一下看看嗎?”
已經將自己的症狀暴露在外,女孩倒也變得配合,點了點頭。
沈芙伸手觸摸了一下,觸感有些堅硬,不過那種堅硬不是真正蛇鱗的觸感,更像是正常皮膚失去水分後變得乾涸後的堅硬。
“手給我,我先把脈看看情況。”
女孩摘下手套,手上的皮膚和臉上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