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傢伙,我自然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的。”
“和我玩這一手?你還嫩的很呢,其實在戰鬥之前,我在無心月和覓影的肩膀上都拍了一下,那可不是單純的為了佔她們的便宜啊。”
這時無心月想起來了,當時楚神秀帶著她們兩人出戰的時候,就在她們兩個人的肩膀上各自拍了一下。
無心月也沒有多想,想著楚神秀安慰她們,給她們加油打氣呢。
沒有想到楚神秀早有準備。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在站出來的時候,沒有想到神秀你竟然連這件事情都算到了,你簡直就是神機妙算啊。”
覓影一臉感動的看向楚神秀,難怪楚神秀剛才沒有出手救她,剛才情況危機,覓影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況下,甚至都沒有想到這一個環節的事情。
沒有想到楚神秀早就預判了對方的預判。
這一下算是給這血癸隊長剋制的死死的。
血癸隊長一臉震撼的看著楚神秀。
“你....你這個傢伙,簡直就是怪物,你不可能算的到的,你絕對不可能算的到的,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在戰鬥之後,我是否還會活著。”
楚神秀說道。
“不錯,我是無法計算到你戰鬥之後是否還會活著,不過對於敵人,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了的,都要保持足夠的警惕心理,不少人甚至會在自己的屍體上做手腳。”
“而你們血澤皇朝對於屍體上的操作有很多,所以我是絕對不會麻痺大意的,你難道以為我當真不知道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
“就算是你故意拖延時間,能夠發動的招數威力也有限的很,就算是你有辦法使用其他的方式和我們同歸於盡,我會視情況而定,實在危險的話,殺掉你,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你之所以還沒有死,完全是因為我放水,而不是因為你聰明,況且就只有無心月和覓影參戰,我有自信保護住龍靈他們所有的皇朝天驕們。”
“而在實戰的過程當中,什麼意外都有可能會發生的,所以我也並不意外,所以我就趁機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留下了保命的陣法,可以抵擋一次致命的攻擊。”
“想要突破她們身上的保護陣法?就算是你們全部血澤皇朝天驕們都活著,全部都是皇者境九重巔峰,你們也做不到,所以我才敢讓她們放心大膽的戰鬥。”
“至於靠近你,也是我計劃當中的一部分,你還活著,而你這個傢伙又會控制屍體的靈氣和血液,我早就猜到你會用這一手來攻擊其他人了。”
“所以說,她們身上的陣法甚至都沒有在剛才的戰鬥當中觸發,我可以放心大膽的讓你用任何方式攻擊,哪怕你能自爆,我也能夠帶著她們到安全的地方去。”
“陪你玩玩而已,你還真的當真了是吧?”
“行,我現在照樣跟你廢話這麼多,你再偷襲一次我看看。”
血癸隊長此時整張臉都在楚神秀的嘲諷和戲耍之下變的極其的扭曲。
“你....你這個傢伙竟然....啊....”
血癸隊長几乎要被楚神秀給活活氣死了。
血癸隊長的身上固然有很重的內傷,不過眼下他的一切計劃都被楚神秀看在眼裡,玩的跟耗子一般,這讓血癸隊長氣的更狠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我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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