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狼狗一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和娜維婭也回到了偶爾做委託偶爾膩歪在一起逛街的日子。而熒她…你們自己看吧…
說完我推開熒的房門,然後走過去拂了拂熒的額頭說:“熒,你感覺怎麼樣了。”
等了一會後發現熒沒有回覆,便把對方額頭上的毛巾給用溫水清洗了一下又重新放了上去。
做完這些後我便悄悄地走出了熒的房間,留下孤獨的熒妹自己躺在床上。
從熒的房間出來後,派蒙立馬迎了上來,一臉焦急的說:“雨欣,熒她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行,還是沒有醒過來。”
娜維婭揉了揉派蒙的頭,安慰著派蒙:“派蒙,不要傷心了。這樣吧,我和雨欣出去找白大夫。你在家照看一下熒吧。”
派蒙傷心的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們快去快回了,我真的很擔心熒。”
我和娜維婭點了點頭後,立馬從家裡出發向著不卜廬前進。
一路上我抱著娜維婭快速的跑到了不卜廬的門口。
將娜維婭放下後,我們兩人便立馬進入到了不卜廬內。在裡面環視一圈後,並沒有發現白朮的身影,就連七七都沒有看見。
正在我們好奇白朮會去哪裡時,後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沒錯就是白朮。
白朮說:“是雨欣和娜維婭啊。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娜維婭聽見白朮的聲音後,急匆匆的說:“白先生,快跟我們回家看看熒吧。”
白朮好奇的問:“熒,她怎麼了嗎?”
我焦急的說:“熒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發高燒了吧,一直睡著不醒。所以白大夫快來看看吧。”
白朮無奈的說:“雨欣小姐,還是不要開玩笑了。如果有什麼病症是你都解決不了的,那麼來不卜廬還有意義嗎?”
聽著白朮的話,我一開始還覺得很遺憾。直到我仔細想想才想起來。對啊,我的淨化之力是可以淨化病症的。我怎麼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呢。
在我想通後,我便抬頭看向娜維婭。發現娜維婭也是一臉尷尬的看向我後,我便知道她也想起來了。我們二人就這樣看著對方,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尷尬,然後一起發出了憨憨的笑聲。沒錯,我們都忘記了這件事。就連派蒙都忘記了。沒辦法呀,我甚至是連我有個系統都忘記了。畢竟那傢伙好幾個月沒有說話了。
系統:“****,*******,***********”
我感覺此時躺在床上熒心裡應該在想:“雨欣你倒是對我用淨化權柄啊。你莫走,直視我。”
然後娜維婭轉過頭和白朮說:“抱歉了白先生,實在是同伴突然生病,把我們給急壞了。”因為不知道怎麼,社恐屬性突然發作了,所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朮搖了搖頭說:“你們關係很不錯呢。不過,有時候還是靜下心來思考問題會更好哦。”
至於為什麼白朮會知道我淨化之力可以治療病症。當然是之前復活四位夜叉和歸終的時候,娜維婭和白朮聊天透露出去的。
隨後娜維婭和我向白朮道了聲謝後,便立馬趕回了家中。
派蒙聽見我們敲門的聲音,也是立馬飛過來把門給打開了。
不過派蒙看著只有我們兩個人後,立馬疑惑且焦急的問道:“雨欣,娜維婭。怎麼了嗎?白大夫他不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