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尚未完全褪去，天邊還殘留著一抹溫柔的橘紅。我們一行人說說笑笑地拉著凌華，沿著海岸線往祭典所在的小島走去。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拂過我的粉色貓耳，讓它們不自覺地輕輕抖了抖。娜維婭走在我身邊，察覺到我的小動作，伸手極自然地替我將耳邊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間蹭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微麻的癢意。
“祭典的燈籠應該已經開始準備點亮了吧？”我側頭看向娜維婭，她藍色的眼眸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亮。
“說不定已經亮起來了，”她握緊了我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不過就算沒亮，和你一起走在這樣的傍晚，也很舒服。”
旁邊的熒聽見我們的對話，忍不住笑著插話：“你們兩個又在說悄悄話啦。”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我的另一隻胳膊，“雨欣，等下祭典上有撈金魚的遊戲，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呀，”我笑著點頭，感受著左右兩邊傳來的溫度，心裡暖洋洋的，“不過熒你的技術可別像上次在璃月那樣，一條都撈不上來哦。”
“那、那是意外！”熒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惹得我們都笑了起來。走在中間的凌華看著我們打鬧，銀白的髮絲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嘴角也一直掛著溫柔的笑意。
路過木漏茶室時，我們進去稍作停留，將從洞窟裡帶出來的筆記和一些暫時用不上的東西放進神之眼的儲物空間。我開啟雷系神之眼的空間，看著裡面整齊擺放的弓箭和一些雜物，將筆記小心翼翼地放在最上層，又檢查了一遍娜維婭的燧發散彈槍是否穩妥收好——這是我們長久以來的習慣，總擔心對方的武器會出什麼岔子。
“好啦，走吧。”娜維婭替我理了理衣領，指尖在我頸側輕輕劃過，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我臉頰微熱，輕輕拍開她的手，卻被她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從木漏茶室出來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遠處的小島上隱約亮起點點燈火，像是散落在黑絲絨上的碎鑽。我們加快腳步，踩著細軟的沙灘往那邊走去，海水漫過腳踝，帶來微涼的觸感。派蒙在前面飛得飛快，時不時回頭催促我們：“快點快點，我好像已經聞到烤章魚的香味了！”
“小饞貓。”我笑著搖搖頭，轉頭看向凌華，“月見祭有什麼特別的活動嗎？”
“會有賞月的環節，”凌華輕聲解釋道，“大家會在空地上擺上糰子和清酒，一起看月亮。不過現在可能已經過了那個時間了。”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還有舞姬表演，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說話間，我們已經踏上了連線鳴神島和小島的石橋。橋上掛著的燈籠已經點亮，暖黃色的光暈在夜色中暈開，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走在橋上，能清晰地聽到祭典方向傳來的隱約樂聲，還有人們的說笑聲，只是聽起來確實不如想象中熱鬧。
“到啦！”剛踏上小島，娜維婭就興奮地喊了一聲，拉著我往前跑了幾步。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們都愣住了。祭典的入口處稀稀拉拉地站著幾個人，不少攤販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有的甚至已經把攤位的布篷收了起來，只剩下光禿禿的架子。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卻少了幾分應有的喧囂。
派蒙在空中轉了一圈，有些失落地說：“好像看起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熱鬧？”
熒也皺起了眉頭，環顧四周：“對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走錯地方了？”
我看著那些正在打包食材的攤主，有些疑惑地說：“難道是因為時間太晚了嗎？可是我們出發的時候太陽才剛下山啊。”
凌華見我們一臉困惑，忍不住笑了起來，搖著頭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今天是祭典最後一天，許多外地來的遊客都已經回去了。聽說最後一天客流量本來就會少很多，攤販們也通常會提前收攤準備休息。”
“原來是這樣呀。”我恍然大悟，心裡卻難免有些失落。難得陪凌華來一次祭典，卻趕上這樣的場面。
娜維婭倒是看得開，指著那些還沒完全收攤的攤位說：“那我們應該是趕上了吧。你看，還有不少攤子沒收拾好呢，足夠我們逛一圈了。”
凌華看著那些準備離開的攤主，咬了咬嘴唇，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握緊了拳頭：“我…我去問問看，不管怎麼說一定要進去一次，嗯！”說完，她便深吸一口氣，帶頭朝著祭典場地走去。
我們連忙跟了上去。剛走進祭典入口，就看到第一個攤位的攤主正在將最後幾個面具放進箱子裡。那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大叔，穿著樸素的和服，動作麻利。
凌華停下腳步，往場地裡面望了望，然後回頭對我們說：“祭典還沒有關閉，只是人不多了…我們得抓緊時間遊玩。”
“太好了！”派蒙立刻歡呼起來，飛過去圍著攤位轉了一圈，“哇，這裡有好多漂亮的面具啊！”
娜維婭的目光也被那些面具吸引了，她拉了拉我的裙邊，輕聲說：“喂，雨欣你看，那邊攤子上有好多不同的狐狸面具呀！”她指著攤位角落裡一排造型精緻的面具，那些面具大多是白色的，上面用紅漆畫著細密的紋路，看起來典雅又神秘。
我們都湊了過去，熒拿起一個面具看了看：“做得真精緻，和我在璃月見過的面具風格完全不一樣。”
派蒙突然想起了什麼，飛到凌華面前問道：“對了，凌華。聽說參加祭典要戴面具，現在還有這種規矩嗎？”
凌華笑著搖了搖頭：“以前確實有這樣的風俗，據說戴上面具可以讓神明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從而更自由地享受祭典。流傳至今，就變成了一種流行的祭典裝扮。不過，也不是絕對的，不戴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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