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還願意看的兄弟們,主要是沒什麼人看,所以才有點懶得更新了。如果各位願意看的話,評論一下說或者點一下催更,我就會繼續更新的。因為那樣可以讓我知道有人在看。)
儘管昨日在篝火晚會上我們成功勸解心海暫時放下憂慮,盡情享受了片刻的歡愉,晚上送她回房時也不忘叮囑她一定要好好休息,為第二天的和談養精蓄銳。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第二天清晨,當我們在珊瑚宮前庭與心海匯合時,一眼就看到了她眼角那即使經過細心遮掩、卻依舊淡淡浮現的青黑色陰影,以及眉宇間揮之不去的些許倦意。
事實也正如我們所看見的一樣,心海在看見我們後,先是努力擠出一個與往常無異的溫和笑容,開口向我們打招呼,然而話語還未說完,就忍不住掩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也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慵懶和沙啞:“各位早上…呵欠…好呀。抱歉,有點失禮了…今天就是正式和談的日子了,怎麼樣,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嗎?”
見到臉上帶著明顯睏意、卻反過來關心我們是否準備好的心海,我們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內心充滿了無奈,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顛倒的關心。
於是,熒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無奈和關切,開口直言道:“我們這邊當然是沒什麼問題,狀態都調整得很好。倒是心海你…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又熬夜思考對策,沒有好好睡覺啊?” 她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心海眼下的淡青。
心海被熒點破,臉上閃過一絲被看穿的細微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有些含糊地、試圖輕描淡寫地說道:“啊?我嗎?還…還好啦,其實也沒熬太久。在我剛剛接任「現人神巫女」這個位置的時候,經常會為了思考解決各種難題的辦法而睡不好,差不多都習慣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故作輕鬆,卻更讓人心疼。
對此,我們知道勸說已於事無補,也只能相視一眼,露出更加無奈的神情看著這位責任心過重的領袖。接著,娜維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將目光投向我,淺藍色的眼眸中帶著詢問和期待,說道:“對了欣欣,我記得你的那種…嗯,獨特的能力,是不是可以用來緩解疲勞,恢復狀態?可以用在心海身上嗎?讓她至少看起來精神些。”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看向娜維婭肯定地說道:“對啊,淨化之力對於清除疲憊、負面狀態確實有效。” 隨即我轉向心海,故意板起臉,用帶著些許責備又充滿關懷的語氣說道:“心海,聽著,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哦!下次無論如何,都要記得好好睡覺,不能再這樣透支自己了。現在,放輕鬆。”
說罷,我走上前,輕輕拉起了心海略顯冰涼的手。我的掌心微微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柔和的純白色光暈,那是屬於我的淨化之力。一股溫和而純粹的能量順著我們相握的手,緩緩流入心海的體內。這股力量如同最清澈的泉流,溫柔地洗滌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疲憊的細胞,驅散熬夜帶來的沉重與混沌。
接受到淨化之力的心海,身體微微一頓,隨即,她眼下的淡青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重新變得清澈明亮,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色都煥然一新,彷彿真的經歷了一場高質量的深度睡眠。她有些難以置信地活動了一下手臂,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驚訝神色,看向我說道:“雖然珊瑚宮的古老藏書中,確實儲存著許多關於遠古魔神「忒彌斯」的文獻記載,那些文獻上也明確說明了這位魔神擁有淨化萬物、驅除負面狀態的能力。可是…親身體驗下來,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無比呀!身體裡積累的疲憊感和沉重感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頭腦也變得格外清晰!”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新奇與讚歎。
這時,我看著心海因為恢復精力而重新變得神采奕奕、甚至有些欣喜的模樣,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提醒道:“好了好了,心海,先別忙著感慨我這點小能力了。我們還是快些出發前往和談地點吧。這麼重要的場合,萬一我們‘遲到’了,那影響可就不好了。”
心海對於我的提議,也是立刻收斂了欣喜的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然而,她並沒有立刻動身,而是伸手從自己腰間的神之眼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個看起來頗有分量、大約二點五毫米厚的、裝訂整齊的本子,遞到了我們面前。她解釋道,這是她昨天晚上熬夜的成果,是為了預防在和談會議上,可能會發生的各種突發狀況而提前準備的“錦囊妙計”,裡面包含了多種預案。
我接過那本沉甸甸的、堪稱“錦囊百科全書”的本子,臉上瞬間露出了震驚中摻雜著大量無語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然後有些頭疼地扶著額頭說道:“你…你昨天一個晚上,不光沒睡覺,還整理出了這麼厚一本東西?!這得有多少種可能性和對策啊?!”
我下意識地隨手翻開了“錦囊”的前幾頁,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卻條理清晰的文字。果然,上面分門別類地羅列了數十種可能在和談中出現的狀況,從對方的態度強硬、提出苛刻條件,到現場可能發生的意外衝突,甚至包括天氣突變等細節,每一種情況後面都跟著至少兩三種詳細的應對策略和話術。其周全和細緻程度,令人歎為觀止。
當然,露出同樣震驚和無語表情的,不止我一個人。站在我身邊的娜維婭和熒,在瞥見本子內的內容後,也同步地露出了“果然如此”和“這也太誇張了吧”的複雜神情,顯然也被心海這過於充分的“準備”給震懾住了。
飄在空中的派蒙更是直接,她用著彷彿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向心海,小嘴張成了O型,震驚地喊道:“一、一個晚上?!你就整理出了這麼厚一本?!心海,你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啊?!”
心海見到我們四人如此同步的震驚反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隨即,她的神色變得無比認真和堅定,她看著我們,輕聲卻充滿力量地說道:“當然了,因為這是我作為海只島的「現人神巫女」,必須擔當起的責任。為了海只島的未來,再充分的準備也不為過。” 她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信任與請求,繼續說道:“所以,能請你們祝我一臂之力嗎?有你們在身邊,我會安心很多。”
對此,我和熒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開口說道:“當然可以。這本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熒也緊接著表態,語氣堅定:“畢竟,我們也真心希望這次和談能夠順利成功,看到海只島和鳴神島迎來真正的和平。”
至於為什麼只有我和熒點頭回應?那是因為我們昨天晚上回到房間後,已經提前商量好了分工。最終決定,由我和熒陪同心海前往和談現場,近距離支援和保護她。如果娜維婭和派蒙也想參與,可以跟著哲平的小隊在相對遠一些的安全距離觀望,以免人多口雜,或者發生意外時難以照應。
而對於娜維婭來說,她經過權衡,覺得與其在遠處麻煩哲平他們照顧,不如就留在海只島享受一下難得的閒暇時光。她可以看看書,欣賞一下海只島獨特的風景,或者帶著派蒙去海邊釣釣魚,之後還可以一起烤魚吃,既輕鬆又愜意。所以,最終的決定就是:我和熒跟著心海前往和談地點,而娜維婭和派蒙則按照計劃去海邊享受她們的釣魚時光。
之後,我和心海,以及一隊精心挑選的反抗軍士兵,登上了前往談判地點的船隻,迎著清晨的海風出發了。娜維婭和派蒙也與我們揮手道別,去忙她們自己的事情了。
畫面一轉,經過一段不算太長的航行,船隻穩穩靠岸。我和熒還有心海三個人,在一小隊神情嚴肅的反抗軍士兵護衛下,踏上了作為和談地點的、位於鳴神島與海只島之間的中立島嶼。這裡已經被臨時清理出一片區域,由反抗軍和幕府軍計程車兵共同警戒。我們很快就在那片區域中央,見到了同樣剛剛抵達、也帶著一小隊精銳幕府軍的九條裟羅。她依舊是一身幹練的服飾,神情嚴肅,眼神銳利如鷹。
雙方首領見面後,沒有過多的寒暄,便各自在那張特意準備的、象徵著和平對話的木質長桌兩旁坐了下來。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和緊張。心海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好久不見了,九條裟羅。仔細回想,上次我們這樣面對面,還是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吧。”
九條裟羅也是毫不示弱,她挺直腰板,用同樣強勢而冷靜的語調回應道:“是啊,當時兩軍對壘,我們在你那神鬼莫測的戰術下,確實吃了不小的虧…”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對過往對手的認可,但也僅此而已。隨即,她話鋒一轉,帶著些許疑惑和審視,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安靜站立的我和熒,問道:“話說回來,雨欣,還有熒,你們兩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次和談,似乎與二位並無直接關聯。”
熒面對九條裟羅的詢問,點了點頭,用清晰而沉穩的聲音回應道:“我們是作為這次和談的見證人前來的。” 一旁的我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我們希望能親眼見證和平的到來。”
心海也適時地開口,語氣鄭重地向九條裟羅說明我們的身份和立場:“沒錯,她們二位是這次和談的特邀見證人。她們完整地經歷了我們之間的戰爭,深知戰爭的殘酷,也為如今和平的契機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巨大貢獻。我想,應該沒有比她們更合適、更中立的見證者了。”
對於心海這一番合情合理、且點明我們立場與貢獻的解釋,九條裟羅沉默地審視了我們片刻,隨即露出了了然和認可的神情,她點了點頭,乾脆地說道:“…原來如此。確實,由經歷過戰爭的第三方作為見證,更能體現此次和談的誠意與公正。我明白了。” 她不再糾結於我們的在場,將目光重新聚焦於心海,語氣變得嚴肅而直接:“那麼,閒話就不多說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說罷,兩位分別代表海只島與稻妻幕府的最高將領,便圍繞著戰後諸多事宜,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卻同樣激烈、針鋒相對的和談博弈。空氣中瀰漫著謹慎的言辭與微妙的氣勢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