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璃月家中窗戶的薄紗,溫柔地喚醒了我們。按照前一晚的約定,我和熒早早起床,洗漱完畢,準備前去玉京臺與刻晴匯合,協助她調查那塊神秘的巨石。而綾華和娜維婭則計劃在璃月港內悠閒地逛街,領略這座港口城市的白日風情。派蒙這個小懶蟲,一聽說跟著我們去調查可能要跑來跑去,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嚷嚷著“太累了太累了”,果斷選擇了加入娜維婭和綾華的購物休閒隊伍。
享用過簡單的早餐後,我和熒便與娜維婭、綾華以及派蒙道別,離開了我們位於城郊的小家。一會兒功夫,我們二人就再次來到了氣勢恢宏、視野開闊的玉京臺。
因為今天明確是要外出調查,可能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所以我們特意換上了一套更加適合行動的服裝。熒換上了她最初來到璃月時那套標誌性的、白色為主色調、金色紋飾點綴的異域服裝,裙襬和袖口的設計都充分考慮到了戰鬥時的靈活性。而我則選擇了一條舒適的深色長褲,搭配一件帶有可愛泡泡袖設計的淺色上裝,腳上踏著一雙便於長途行走的運動鞋,將我那一頭粉色的長髮利落地紮成了一個清爽的高馬尾,連平時習慣披散著的劉海也用小發夾別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格外幹練精神,粉色的貓尾在身後輕輕擺動,似乎也對接下來的行動充滿了期待。
在玉京臺那塊光滑的巨石旁,我們見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刻晴。她今天也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幹練服飾,紫色的長髮束在腦後,顯得英氣勃勃。我們走過去,向她打了招呼:“刻晴,早上好,我們沒來晚吧?”
“早上好,雨欣,熒。時間剛剛好。” 刻晴轉過身,對我們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接著,我們並沒有立刻出發,而是依著那塊大石頭坐了下來,趁著清晨涼爽,先閒聊了幾句,放鬆一下氣氛。隨後,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起了刻晴:“刻晴,我其實有點好奇,這塊石頭雖然堅硬得奇怪,但說到底也只是一塊石頭而已。你為什麼如此重視,甚至想要親自深入調查它呢?這背後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刻晴聽到我的問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她的回答卻出乎了我的意料,將話題引向了更深層的歷史文化領域。只聽她用她那清脆而沉穩的嗓音說道:“雨欣,熒,關於逐月節的大致由來和慶祝形式,你們昨天應該已經從香菱和街上的佈置有所瞭解了吧。不過,我個人對這個流傳已久的節日,有著一些與其他學者不太相同的見解。”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組織語言,然後繼續說道:“我的祖父,生前是一位畢生致力於研究璃月傳統文化與歷史的學者。我在整理他的遺物時,發現他的研究筆記中曾提到,在更為古老的璃月,可能曾經存在過一位被稱為「灶神」的神明。而當時的先民們,似乎就會在某個特定的時節,舉行儀式來紀念這位神明。”
說到這兒,刻晴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有些困擾:“然而,記載灶神事蹟的典籍本就非常稀有罕見,留存下來的文字內容也往往因為年代久遠而顯得十分混亂模糊,甚至互相矛盾。”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身旁那塊沉默的巨石,語氣變得有些微妙,“但是,有一本殘破不堪的典籍中,提到了一個頗為奇特的民間傳聞。據傳,古時候的人們曾經找到過供奉灶神的神龕,然而那個神龕之中,並沒有擺放任何傳統意義上的神像,其中供奉的,僅有一塊…表面異常光滑的巨石。”
聽到這裡的我和熒,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刻晴的聯想,我們異口同聲地說道:“所以刻晴你是覺得,眼前這塊被漁民從海里撈起來的、刀槍不入的光滑巨石,很可能就是典籍中記載的那塊曾被供奉在灶神神龕裡的石頭嘍?”
刻晴鄭重地點了點頭,肯定了我們的猜測:“嗯,我確實有此懷疑。畢竟,在那本典籍的後續記載中,也隱約提到了後來那塊作為神龕核心的巨石不知為何遺失了。而且,綜合各種線索,我的祖父也曾提出過一個大膽的假設:我們現在所過的逐月節,其最初的源頭,很可能就是為了紀念這位灶神而設立的節日。在他的私人筆記裡,他甚至更直接地將其稱之為——「灶神節」。”
熒聽得似懂非懂,她努力梳理著資訊,嘗試總結道:“也就是說,按照你祖父的推論,其實我們現在過的逐月節,在非常古老的過去,可能最初是被叫作「灶神節」的?是為了祭拜那位灶神?”
刻晴接著回應道,眼神中閃爍著求證的光芒:“沒錯,這正是我祖父的核心推論之一。而要想驗證這個推論是否成立,最關鍵的一步,就是需要查明這位「灶神」的真實身份與具體事蹟。所以,我才堅持要求由我來親自負責調查這塊巨石。這樣既能查證一段被塵封的歷史真相,又能借此機會重新發掘和弘揚璃月的傳統文化,同時還能順便驗證我祖父畢生研究的成果,可謂是一箭三雕。”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對刻晴肅然起敬,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物品調查,更承載著她對家族傳承和歷史真相的責任感。“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想想該去哪裡查證關於灶神和這塊巨石更多的資訊?” 我將話題拉回到實際的行動上。
聽見我的疑問,刻晴臉上露出了一個早有準備的微笑,立刻說道:“關於此事,我昨天回去後就已經仔細思考並規劃好了。我打聽到,在輕策莊那邊,由於歷史悠久、民風淳樸,儲存有不少民間流傳的古籍抄本和舊書,許多老人也知曉一些口口相傳的古老故事。我想,我們應該先去那裡打聽一番,或許能找到一些文字或口述的線索。”
我和熒都覺得這個方向很有道理,便紛紛點頭贊同:“嗯,很有道理。那我們就事不宜遲,朝著輕策莊出發吧。”
說完後,我們便起身,準備離開玉京臺,前往遙遠的輕策莊。就在我們沿著玉京臺的石階向下走的時候,卻意外地在階梯中段看見了正帶著鍋巴蹦蹦跳跳往上走的香菱。香菱也一眼就看到了我們,她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加快腳步跑過來,問道:“各位,好巧呀!你們這是…接下來是要去調查昨天看到的那塊大石頭嗎?”
聽見香菱的問題,我和熒點了點頭。熒回答道:“是的,刻晴有些關於石頭來歷的線索,我們正準備去輕策莊那邊調查一下。”
香菱見我們點頭,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雙手合十,用充滿期盼的語氣說道:“那個…可以帶上我一起去嗎?一方面,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再去輕策莊那邊收集一些當地百姓對於美食的意見和偏好,畢竟那裡應該也有很多獨具特色的家常菜。另一方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覺得,調查這種事情,有朋友一起結伴同行,總比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打聽要來得開心和有效率多了!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對於香菱突如其來的加入請求,我和熒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同時轉頭,將決定權交給了這次調查行動的主導者——刻晴。我們一回頭,就看見了刻晴那微微蹙眉、顯得有些猶豫和為難的神情。畢竟這次調查涉及到她家族的私人研究和一些尚未證實的歷史猜想,她可能更傾向於小範圍的、低調的進行。
見到刻晴面露猶豫,香菱也是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她連忙補充保證道:“拜託了刻晴!我會幫忙一起調查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而且我從小在璃月長大,對輕策莊那邊也挺熟的,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
聽到香菱都這麼說了,並表示會積極參與調查,刻晴在又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鬆口同意了:“這…好吧。你說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太好了!謝謝你刻晴!” 見刻晴同意,香菱立刻開心地歡呼一聲,激動之下,竟然張開手臂給了刻晴一個熱情的擁抱。
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活力的擁抱讓一向注重禮儀和距離感的刻晴嚇了一跳,她身體瞬間有些僵硬,臉頰也微微泛紅,有些手足無措地輕輕拍了拍香菱的後背,小聲說道:“好、好了香菱…我們該出發了…”
於是,我們原定的二人調查小隊,此刻正式擴充變成了四人一熊(鍋巴:“嚕嚕!”)的探索隊伍。當然,在前往輕策莊的漫長山路上,我們三人(主要是刻晴,我和熒補充)也利用這段時間,詳細地向香菱說明了一下我們接下來去輕策莊的具體目的——不僅僅是看風景,更是去調查關於“灶神”的傳說;以及我們目前掌握的、由刻晴祖父留下的關於灶神與巨石關聯的線索;還有刻晴那個關於“逐月節”最初可能是“灶神節”的大膽猜想。香菱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歎和提問,對這段隱藏在節日背後的歷史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