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變成貓貓穿越提瓦特》第240章 在式大將逐漸清晰的感覺(1)

作者:星野莉蒂·8小時前

在式大將逐漸清晰的“感覺”指引下,我們一行人在這座彷彿擁有生命的「訣籙陰陽寮」中繼續深入探索。與其說是直線前進,不如說是在一個不斷調整、變幻的巨大迷宮中,循著某種能量的脈絡穿行。

我們經歷了一個又一個功能各異、挑戰不同的房間:有些房間裡擠滿了比之前更加狂躁、形態也略有變化的魔物,戰鬥激烈而消耗巨大;有些房間則佈滿了精巧又危險的機關陷阱,需要耐心觀察和敏捷反應才能透過;偶爾也會遇到一些相對空曠、只有簡單陳設的房間,彷彿是設計者特意留給闖入者喘息和調整的“安全屋”。

隨著探索的深入,擊敗特定魔物或解開機關後,我們總能找到更多的「拓本式神」。每一份拓本被式大將吸收,都讓它恢復更多的力量,同時也讓那些關於陰陽寮結構、晴之介零星事蹟的記憶碎片,如同拼圖般一點點補全。式大將的“指路”也變得越來越精準和肯定,不再僅僅是“感覺”,而是能說出“前方左轉第三個岔口,石門後有強烈的守護靈反應”這樣具體的指引。

就這樣,我們彷彿經歷了傳說中的“九九八十一難”,終於抵達了一條漫長迴廊的盡頭。面前是一扇格外高大、雕刻著完整太極陰陽與星宿圖案的青銅巨門,門縫中隱隱透出不同尋常的柔和光華。

“就是這裡了……” 式大將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和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能感覺到,門後……非常接近陰陽寮真正的核心,也是我記憶中最為關鍵的區域。”

我們互相對視一眼,調整呼吸,握緊武器。達達利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辛焱深吸一口氣,熒和我則交換了一個謹慎的眼神。式大將飄上前,無需複雜儀式,只是將紙片手輕輕按在門扇中央的太極圖上。青銅門發出低沉的嗡鳴,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的景象卻出乎我們的意料。並非預想中佈滿最終魔物或藏著驚天秘密的廳堂,而是一個相對較小、佈置簡樸,甚至有些像靜修室的房間。房間裡空無一物,沒有魔物,沒有陷阱,只有歲月沉積的灰塵,以及……在房間中央的地面上,靜靜躺著的一張比其他拓本看起來色澤更潤、符文更復雜的「拓本式神」。

我快步上前,小心地撿起那張拓本,轉身遞給了飄來的式大將。“給,式大將。這應該是……最後一塊拼圖了吧?”

“非常感謝,雨欣小姐。” 式大將鄭重地接過拓本,沒有多言,立刻開始了吸收。柔和的藍光從它身上亮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和持久。

在式大將吸收拓本的間隙,我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稍放鬆。我環顧了一下這個空蕩的房間,找了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角落,也不管地上有沒有灰,直接坐了下去,長長地、毫無形象地舒了一大口氣,粉色的貓尾也無精打采地癱在地上。

“哎——呀——!” 我拉長了語調,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解放感,“總算是……走到頭了的感覺。這一路,真是遭老罪了……感覺比在辦公室一直處理檔案還要累。” 尤其是對那些需要精細操作和高度警惕的機關房間,對我的精神消耗特別大。

熒也難得地露出了有些脫力的神情,她靠著牆壁滑坐下來,點了點頭,金色的短髮都有些蔫了:“是啊……這一趟探索下來,感覺把平時一個月要冒的險、費的腦子都給用完了。各種型別的敵人和謎題,簡直是大雜燴。”

達達利亞看著我們倆這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卻顯得十分不解,他甚至有些意猶未盡地活動著手腕:“有嗎?我倒是覺得這樣的旅程才夠勁!層出不窮的強敵,變化多端的機關,每一步都充滿未知和挑戰!這才是理想的冒險啊!倒不如說,我希望這樣的戰鬥和探索能再多來一些!”

“拜託!” 我和熒幾乎同時扭頭,用嫌棄又無奈的眼神看向他,異口同聲地反駁,“我們可不像你,是個戰鬥狂魔!我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高強度、沒完沒了的戰鬥好不好!”

我更是像要擺爛一樣,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亂的粉色長髮,然後嘟起嘴,用只有身邊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嘀咕抱怨:“等這次的事情徹底結束了,我一定要拉著娜維婭和熒,找個風景超好的地方,舒舒服服地玩上十天半個月!什麼魔物、什麼秘境、什麼機關……統統離我遠點!”

辛焱看著我和熒確實情緒不高、身心俱疲的模樣,又看了看依舊興致勃勃的達達利亞,只能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出聲打圓場和鼓勵:“好了好了,反正都到最後一個房間了,曙光就在眼前啦!我們先幫式大將把這邊的事情徹底解決,然後就能出去了。到時候,雨欣你想去哪裡玩,我們都陪你去,好好放鬆!”

“嗯!” “說得對!” 我和熒聽到辛焱的安慰,這才打起一點精神,點頭附和。

這時,式大將身上的藍光漸漸收斂,它“甦醒”了過來。與我們期待的可能直接獲得全部答案不同,它的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清明與殘留的困惑:“各位……剛才的拓本,讓我恢復的記憶已經達到了七八成。許多關鍵的資訊,比如陰陽寮大部分割槽域的構造原理、許多基礎與進階陰陽術式的細節,甚至關於晴之介的一些行事風格片段……都想起來了。”

它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奇異:“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確實已經極其接近陰陽寮的最深處,但並非最終之地。前面……還有最後一道關卡。”

它開始描述一段新恢復的記憶畫面:“我想起……我曾和晴之介一起,站在某個類似觀測臺的地方,看著下方一群武士模樣的身影,奮力與強大的魔物作戰。那些武士在艱難地戰勝魔物後,聚在一起,高舉武器,喝酒慶祝,他們高聲呼喊著:‘看啊!我們也擁有戰勝強大魔物的力量了!’、‘就算是這樣的怪物,我們也能擊敗!’……話語充滿了激動和自豪。”

辛焱聽完,若有所思地猜測道:“聽起來,式大將你和晴之介先生,像是帶著那些武士前來這座陰陽寮,進行實戰訓練,或者說……帶領他們剷除其中滋生的魔物?這座秘境,難道是用於鍛鍊武士的試煉場?”

式大將卻緩緩搖頭:“有這種可能。但……不知為何,恢復的記憶告訴我,那並非唯一的解釋。”

它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種我們熟悉的、帶著點玩味和分析的口吻——這種口吻我們最近常在另一個人身上聽到。式大將說道:“換句話說,那樣的景象,也有可能是晴之介為了某種目的,故意‘安排’的。他或許徵召了這些武士,命令他們進入這個他自己創造但又可能部分失控的秘境,以剷除魔物為名,進行著某種測試,或者……為了重新掌控這裡而利用他們的力量。”

“喂!”

“式大將!”

我和熒,連同辛焱,聽完式大將這番明顯帶著“達達利亞式”陰謀論色彩的猜測,幾乎是同時,齊刷刷地將無語又略帶譴責的目光投向了一旁正抱著手臂、聽得津津有味的達達利亞本人。

達達利亞被我們看得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極其無辜和尷尬的表情,他連忙擺手辯解:“喂喂!這次可不是我教的啊!式大將你自己想的,別賴在我頭上!我也不是每次都把事情往最壞處想的!你們為什麼都那樣盯著我看!” 他感覺自己風評嚴重被害。

式大將看到我們之間的互動,竟然發出了一陣類似輕笑的聲音,顯然它剛才也是故意帶上了點調侃。隨即,它恢復了認真:“開個玩笑。不過,這也說明我的記憶和思維正在變得更加完整和靈活。我能感覺到,最後的答案,或許就在前方。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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