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訴你這是何物,這是一個錢袋,裡裝著白銀起碼有20兩。”刀疤那緩緩解釋道出這些話。
這時張二公子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突然開口道:“哎呀,本公子想起來了,我那錢包今日出門時沒有帶在身上。”說著還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然後看向柳媚還有巖清風道:“幾位,這些都是誤會,都是誤會,這樣我買幾匹上好布匹給各位賠罪你看怎麼樣 。”
巖清風看了看刀疤男,然後看了看柳媚那擔憂的眼神,冷聲道:“可以。”
刀疤男見狀,他也笑了笑,隨後拿著錢袋走出布莊,嘴裡大喊一聲:“王魏,馬全,你們兩個從今日起停職一月,停發俸祿兩月。”
隨後只聽這兩人應了一聲跟著走了出去。
大街上一行6人,這幾人身穿官差服裝,為首臉上有一道刀疤,這時對身後王魏,馬全出聲道:“你們兩個在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怎麼死都不知道。”
“捕頭,我們是豬油蒙了心,沒有以後了。”馬全後怕說道。
“捕頭,剛才那個男子好恐怖,我有種感覺只要我們真敢亂動,他就會敢動手,我甚至都能聞到他身上死氣。”王魏震驚道。
這時刀疤男出聲道:“你們懂什麼,那男子身上有殺氣,我敢保證只要我們動手,死的一定是我們幾個。”
王魏馬全兩人大驚,馬全道:“不會吧,”
“不會,哼,你們太小看天下人了,這附近山賊為什麼殺不光,就是有的人被逼的,所以你們好自為之,別等到那一天才知道後悔。”剛說完。
這時迎面走來一群身穿皮甲,頭戴盔帽,手持佩刀,面容冷然走到他們面前。
這時領頭人停在刀疤臉面前開口道:“趙捕頭,最近鎮上是否異常。”
刀疤臉‘趙強’這時開口道:“王什長,最近鎮上很安靜,沒有發生什麼意外。”趙強很是好奇,這守衛兵為什麼會有如此疑問。
可到他這樣想時,王什長道出一個讓他震驚的訊息。
“沒事就好,前兩天我們巡查附數十里地村莊時,意外在五里地外山道上,發現黑風寨通緝犯西當家屍體,羅震死在那裡。”
“你們知道嗎,這羅震一年前殺害我村莊十幾口人,見到他死亡之後,我的心裡暢快許多,只是沒能親自殺死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聽聞這訊息,趙捕頭很是震驚,完全沒想到,這橫行霸道黑風寨西當家居然被人殺死,他可是知道這黑風寨有多兇殘,可以說裡面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這羅震他可是知道的,這些年來,在平陽鎮附近做出過很多案件,燒殺搶劫沒少做,可每當官兵圍剿時都會被感知到,提前逃脫。
可以說這個武力不是很強,就是首覺很敏銳,但凡是察覺到不對勁就會逃跑。
突然間趙強想到什麼,驚聲問道:“王什長,你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擔心黑風寨的報復!”
“不確定這黑風寨會不會報復,不過這件事,我己經上報隊長。”
“隊長讓我們加強巡查,並且取消回家探親休假,雖然不知黑風寨會不會來報復,不過我們要做最壞打算,今日這才有此一問。”
“好了,羅震一死,我舒暢不少,這些年我身邊士兵們死在黑風寨之手,不在少數,這兩日舒心不少,有機會我們一起喝酒,我去巡查了。”王輕說完轉身就走。
趙強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開始沉聲起來,他有種感覺,這件事應該和剛才那個年輕人有關,這是他查案多年積累下來的首覺。
趙強看了看身後幾人,開口道:“這幾天取消回家探親,告訴剩下幾人,這幾日身穿皮甲,加強巡邏,發現可疑人物立馬上報。”說完徑首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