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飛豔:“……”
這都趕上她好幾個月的生活費了,況且她爸媽每次給她生活費的時候都只是幾百塊,花完了才會給,她上哪裡去弄這麼多錢?
“師傅,就不能少一點麼?
我們家是農村的,條件不好,這麼多錢我實在是沒辦法湊出來啊!”
“施主莫慌,貧僧這個人還是很開明的,這個年代咱們佛門弟子都講究與時俱進嘛!
你現在湊不出來沒關係啊,咱們相見就是有緣,貧僧可以接受你加個微信分期付款,當然了最多給你半年的時間。”
和尚說著掏出一部手機,“正心”二字顯得尤為醒目。
“施主身上這傷口可不能拖延,再過半小時施主可就不人不鬼了。”
正心和尚看著鞠飛豔猶猶豫豫,幽幽的補充一句。
“我給,我以後每個星期都把省下來的錢給您,師傅您一定要先想辦法救救我啊!”
鞠飛豔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她見過電視劇裡被殭屍咬到和抓到的人變成殭屍的樣子,完全沒有如何理智可言,要是真的變成殭屍的話,她完全相信自己會被帶走切片研究,搞不好還能做成標本。
敲定了價格,正心和尚也不廢話,開始為鞠飛豔處理傷口……
席鳳臣被送到醫院之後就開始發燒,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打針吃藥都不見有什麼效果,好在他爺爺來的及時,給他弄了一張符化完喝掉沒多久人就清醒了。
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接到了校長的電話,席鳳臣當然義不容辭接下了這個活。
他躺在醫院單間清淨,羅清歡卻在奶茶店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人言可畏。
鞠飛豔不知道上哪兒受了什麼刺激又在群裡釋出一大堆辱罵她的言論,甚至還把上回她自己撞邪和蘆一紅上吊的事情說成是她乾的。
這些事情再一次被揭開,羅清歡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追根到底舞月月還是因為她嫁給蘇辰安才會鬧出這些事情。
“你們看吧,我早說過羅清歡就是個掃把星,你們還不樂意聽,現在都鬧出人命了。誰知道她背地裡心思到底有多惡毒!”
同村的一個大叔賀寶樹拿著手機特意過來嘲諷。
好些路人更是八卦的看過來等著吃瓜。
鞠飛豔的訊息散佈這麼快?校外的人都知道了?
“羅清歡,你中考的時候是不是作弊了?以你這麼惡毒的心腸怎麼能上這所學校的?一紅跟你有什麼仇,她甚至都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害她?
像你這種人遲早遭報應的你知道麼?”
一個哭紅了眼睛的女孩子衝過來,黑帽子不要錢的往羅清歡腦袋上扣,還惡劣的把她的奶茶掃落在地,狠狠地踩。
羅清歡看的肉疼!浪費零食可恥不懂麼?
不想多計較,羅清歡推開他們進了學校。
看來曾經的閨蜜勢必要讓她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惡語傷人六月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