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歡你沒受傷吧?”
席鳳臣還是頭一回看見羅清歡這麼狼狽,不放心的上前給她遞了一包溼紙巾。
“沒事沒事,我們快走吧。”
羅清歡也不和他客氣,接過紙巾之後就催促大家離開。
古墓雖然坍塌了,可是邪器並沒有被打碎,項康年還在和它顫抖。
羅清歡覺得他們這一行人最好還是趕緊離開,免得沾染太多陰氣回家之後生病什麼的。
席鳳臣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當即和楊國海說了下山。
上來的時候這山路就陡峭難行,下去的時候每走幾步就往下滑,好幾個小夥子手裡拿著樹枝也還是猝不及防摔了好幾回。
好在羅清歡有蘇辰安扶著沒有再摔跤。
由於帶出來太多的屍體,楊國海他們的車根本就不夠裝,他只好提前打電話給殯儀館的上層彙報,待到大家下來之後不久那邊派出的車也到了。
項康年在蘇辰安出古墓的一瞬間將邪器拉入上善結界,小小的杯子在黑氣中長出四肢,雖然沒有化成人形但是戰鬥力不容小覷。
項康年看著這小小的東西就一陣頭疼,要是君上在的話他的鞭子絕對能抽的邪器嗷嗷叫,不像他的大刀,優勢不大,而且他現在還不能飛。
“好重的屍氣嘿嘿嘿……”
邪器貪婪嗅著項康年身上的氣息,發出怪笑。
這波操作差點沒讓項康年氣的嘔血,才被揍的鼻青臉腫回來,他已經很沒面子了,這初出茅廬的邪物居然也敢打他的主意。
倍感羞辱,項康年白衣飛揚,手中大刀揮動,霎時有破空之聲在結界傳開,竟然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形成密集氣網,若是躲避不過,邪器唯一的下場就是碎裂,再無修復的可能。
二者你追我躲打的不可開交,邪器一門心思想要藉助他修煉,又畏懼他手裡的大刀,每每險險躲開,項康年逐漸意識到這鬼東西之前在古墓中擺出的那個陣法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它的戰鬥力。
“特孃的,到底是哪個狗東西教會你擺陣修煉的?改天我就去弄死他。”
他要是個活人,早累死了。
“屍氣好多,好多,我要變強,我要變強……”
邪器不斷重複這兩句話,顯然靈智不全,只是依靠本能。可項康年身上的屍氣並不會為它所用,只會發起攻擊,沒多久的時間之內它的杯身上就出現三道細小裂痕。
時間一長,邪器失去了耐心,項康年身上的屍氣在它看來完全就是一大鍋享之不盡的補品美食,吃不到卻老在眼前晃悠。
黑氣再一次爆發,它的速度猛然加快,朝著項康年飛撞過來。
等的就是個時機,向康年一刀斬出,本可以直接將邪器擊碎,一道紅芒閃過硬是抵擋了五成功力。
這是——紅煞。
項康年一驚,迅速抽身尋找,果然結界中出現一道血紅身影,蓋頭尤在,指甲尖利,足有三寸,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的透明。
“你和這邪器什麼關係?”
項康年冷聲質問,殺意不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