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的時候蘇辰安也沒有回來,羅清歡和席鳳臣分在同一個考場,不約而同一人抱著一本小說在瞧,臨時抱佛腳什麼是不可能的。
學校門口有很多志願者,發水發紙巾什麼的,還有人免費接送,很多家長都守在學校外面一場場等著考完。
羅父和羅母一直在忙著之前那單子生意,因為怕自己打電話過來打擾了羅清歡都是晚上才會打電話過來詢問考的怎麼樣。
羅清歡也從他們那裡知道了村子的情況,很多個人已經生病住院了,有三個據說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村子裡殺過狐狸的人每天都去太影湖邊上哭喪,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的家人都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多半又是那群狐狸搞鬼。
只是羅家有蘇辰安給的符紙鎮守,他們可以知道村子不對勁。
因果迴圈,羅清歡一直也沒想清楚它們為什麼在十八年後才上門報復,還有就是村子裡的人之前都遭過報應,照理說不應該在十八年後又算賬的。
“羅清歡你這次去大儀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啊?聽說那裡的麥子長的差不多了,小爺帶你去烤麥子啊。”
羅清歡的大伯現在就在大儀,那裡種植麥子的人家很多。
席鳳臣要一起去,肯定是想過去玩,順便瞧瞧那邊到底是什麼東西作怪。
“行行行,不就是順便帶著小少爺出去玩一圈嘛,小意思。”
羅清歡作為好朋友還是很仗義的,再者好不容易擺脫了壓力山大的三年時光,放鬆一下怎麼了?
等解決完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她就去江城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不會回來,多趁著這個機會走走也不是壞事。
“羅清歡同學,我一定會和你進同一所大學的,等著我。”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角落,一雙痴迷的眼睛注視著羅清歡的一舉一動。
會在一起的,他們遲早會在一起的。
出發的時候席鳳臣已經提前訂好了車票,羅清歡就負責到達目的地之後的吃喝玩樂還有住宿問題。
項康年回府找來打探事情的正是小六,羅清歡和席鳳臣到達酒店之後他就找來了。
“夫人,那個傢伙身上沒有邪祟的氣息,不過我總覺得他是個很危險的東西。”
小六露出八顆牙齒,端正站好。
“不是邪祟……
難不成他是精神病?”
席鳳臣撓撓頭,一般這種情況不是山精野怪就是鬼魅作妖,他來的時候還準備了很多對付它們的傢伙,背了一路的。
“你去過供仙的奶奶家裡打探訊息麼?”
羅清歡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會是個烏龍,之前她大伯打電話的時候就說過,事主曾經被供仙的老太太趕出來過。
照理說這種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都很重視鄉親之間的感情,對方既然在辦事的時候請了事主家,那兩家人的關係即便不是親戚、鄰居什麼的也應該不算太差,老太太在那麼隆重的場合把人趕出來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小的去過,可是那家老太太供奉的狐仙有些厲害,他們家看門的說了這件事情老太太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