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歡拿到東西之後提步朝外走，鼻尖就嗅到之前在黑巖島聞到的奇怪香味，眼前一黑癱倒下去。
她記起了蘇蘇，還有那個叫做申屠淵的男人。
天雷滾滾，大雨傾盆砸在身上，道路泥濘不堪，許多人家住的草屋都舊了，申屠淵帶著蘇蘇沿著山坳飛至河水所在，那裡妖氣沖天，腥臭至極。
“阿淵，這個妖怪好臭，我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蘇蘇把腦袋埋進申屠淵胸口，露出一隻小爪子和半顆腦袋抱怨。
“黑魚妖在此地修煉多年，村民無知，年年以童男童女祭祀，再加上隔三差五供奉，沾染太多血氣，你自然覺得臭不可聞。”
他也不喜歡這樣的味道，只是職責所在不得不來。
“什麼是童男童女？”
蘇蘇撲騰兩下，明亮的大眼睛盛滿好奇。
“就是和蘇蘇一樣才出生不久的幼兒。”
申屠淵覺得這樣說的話她會比較容易理解。
“啊？”
第一次聽說有生靈拿自己的孩子餵食妖物，蘇蘇緊張的咬緊了申屠淵的衣裳。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貪念，凡人有太多求不得的東西，他們自己沒有能力實現自己的願望就會祈禱神明能夠幫助他們。
不過這些願望大都是不合理的，他們本身也承受不起，天道給了他們所能擁有的一切，當神明沒有理會他們的時候人們就會對他們感到失望，甚至把滿足他們願望的惡鬼妖魔視作神明，為此，他們往往願意付出很沉痛的代價。”
申屠淵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案例，也曾經試圖說服他們，可是都沒用。
“我也和阿淵許過願，我要了好多好多的種子……我是不是也很貪心？”
她的龍泉邊上都是花果，每日出水時都能瞧見。
申屠淵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好笑的拍拍她的腦袋：
“蘇蘇怎麼會貪心呢！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說我不過隨手之勞，是蘇蘇辛苦種植才讓種子發芽開花，結出果子，它們生長在你的龍泉邊上比在這塵世之中快活多了。”
似乎是為了證實申屠淵所說的話，蘇蘇特意伸長了脖子往雲層之下望了一眼，確實發現她種的花果比這裡精神不少。
這個發現讓她內心一陣雀躍歡喜，傲然得意道：
“我會把它們照顧的很好，比這裡所有的花果都好！”
申屠淵笑笑，把它按回去。
“藏好了。”
黑魚妖做法禍害一方，所圖就是讓人們再次獻祭，如此天理不容的行徑已經構成死罪，他是金龍，在水中開啟上善結界解決黑魚妖不易被村民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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