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我和老婆一有空就會過去幫忙打掃,想著他們要是哪天回來了還能住。
他們走後就很少給我們兩口子打電話,每次我一打過去的時候就說是忙,說時差大,隨便說幾句之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想著他們要在國外生活,那肯定是有很多地方需要適應,一時之間顧及不到家裡也能理解。
可是我沒想到家裡出了這麼多事情都是因為躍中。”
傅炳堯吸了一口煙後緩緩地吐出菸圈,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問道:
“蘇先生、羅女士,你們看有沒有這麼個可能,躍中他不在國內,是有別的什麼人害了我家,再嫁禍了他啊?”
羅清歡光是聽著他說的幾句話就知道為什麼小六會說傅炳堯是個老好人。
字字句句都在為別人著想,一點沒往壞處想。
“不可能,借壽這種陰損法子但凡做了就會承擔果報。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這般淺顯道理伎倆我徒弟定能看出。”
蘇辰安也不墨跡,直接打破傅炳堯的幻想。
羅清歡握住龍鱗,仔細看了看傅炳堯和他老婆,從見到這兩口子的第一眼她就覺得這兩人的狀態很怪。
明明身上功德不少,可週圍總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纏繞。
有了龍鱗的力量,她便看清楚黑氣之中還有條細線,另一端不知道延伸到什麼地方。
“黑氣的盡頭連線著借壽之人。”
蘇辰安提醒完後便沒再多話,不過羅清歡倒是想起來了什麼。
蘇辰安給她的書裡記錄著一個借壽的法子,她看的時候只粗粗過了一遍,畢竟她一心想要變強,更注重攻擊力術法的修煉,其餘的東西實在難以顧及。
“我記得這個借壽的辦法很是陰損,根本就沒給人留活路,還必須借自己親人的壽數,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會這麼做的。
傅先生你們兄弟之間,或者說你們兩家人之間真的一點矛盾也沒有?”
否則的話即便是要借壽也不可能首先對自己的親人下手吧?
傅炳堯眼珠子都直了,他想了老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什麼,只好無奈搖頭。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我們兩家人一直都是好好的。”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又不甘心道:
“不管怎麼說,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個明白,我這個做哥哥的究竟是哪裡對不住他,要這麼害我。”
說完,傅炳堯就拿出手機翻找出傅躍中的號碼打了過去。
起初的時候傅躍中沒接,後來就直接結束通話。
傅炳堯老婆見這麼個情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羅清歡他們說的多半是真的,不接電話就是傅躍中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