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奸商的思維嗎?
只要利潤足夠大,連皇帝的龍袍都敢扒下來當抹布賣!
“不過……”賈詡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犀利,“朝廷那幫公卿,雖然大多是酒囊飯袋,但也不乏硬骨頭。盧植與皇甫嵩雖死,但朝中還有王允之流。”
“若是他們不信邪,甚至說動天子,要與我等魚死網破,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談判的人選,至關重要。”
賈詡盯著和珅,像是一條毒蛇盯著青蛙:“必須得有一個舌燦蓮花、膽大包天,且極度貪……咳,極度精明之人,親自出馬,方才穩妥。”
和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又不傻,賈詡這哪裡是在誇他,這分明是在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去洛陽談?
跟那幫殺人不眨眼的諸侯和皇帝談割地賠款?
這特麼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那個……賈大人言之有理!”和珅冷汗瞬間下來了,連忙擺手,“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得是賈大人您這種天縱之才,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大賢,親自出馬才行!”
“小人……小人只是一介商賈,嘴皮子利索那是為了賣貨。這種國家大事,小人要是去了,萬一尿了褲子,丟了主公的臉面事小,壞了大事事大啊!”
賈詡淡淡一笑,向後退了一步:“和管事過謙了。詡雖有些微末伎倆,但這‘討價還價’的本事,跟和管事比起來,實在是拍馬難及。”
“主公,您看?”賈詡首接把球踢給了張皓。
張皓看著這兩個老狐狸互相踢皮球,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以前看歷史書,總覺得弱國無外交,割地賠款是恥辱。
但現在……
老子現在可是列強啊!
這種拿著刀架在別人脖子上要錢的感覺,怎麼就這麼爽呢?
“不用找別人了。”
張皓大手一揮,目光鎖定在那個瑟瑟發抖的胖子身上。
“和珅。”
“啊?主公……小人在。”和珅兩腿打顫。
“這主意是你出的,這鍋……咳,這擔子,自然得你來挑。”
張皓走過去,重重地拍了拍和珅那厚實的肩膀:“我覺得,此事非你莫屬。”








